“他不一直都這樣嗎”樊稠撇了撇嘴傳音道,“習慣就好了,不過這倒是一個麻煩啊,我原本以為我們能踹了拂沃德后備的那些營地,然后到巴克特拉城那邊耀武揚威兩下,逼得拂沃德只能固守,現在的話,估計也就比之前幾次能好點。”
“報將軍,我軍麾下的羌人騎兵有人匯報說是曾經來過這一地區,而且在附近遇到過駱駝騎。”就在郭汜和樊稠相互罵李傕重度封建迷信參與者的時候,伍習跑過來說是自家有人認路了。
李傕聞言一喜,看吧,老子算的還是非常準的,這在他們正擔心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這不就來了嗎
“見過將軍”新來的羌人操著鼻音很重的漢語表示自己當初傻了吧唧的帶著一群兄弟來沙漠找綠洲,然后在這里遇到了貴霜的駱駝騎,而且再三保證自己的記憶非常好,對于沙漠地形有極好的記憶力,外加他非常小心謹慎,絕對沒有被駱駝騎發現。
實際上這個羌人就是曾經拂沃德安排的內奸之一,而且是在去年就干掉了自己上家,自行失聯的內奸之一,加上羌人的混亂管理,羌人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我覺得稚然等一會兒又要吹自己的封建迷信有多厲害了。”郭汜頭大了三圈,傳音給樊稠說道。
這個羌人他們雖說不認識,但之前他們一路行來也在觀察,加成在近百,乃至破百的羌人,他們都心里有數,當然加成在兩成的那些玩意兒他們三個同樣心里有數。
就像這個羌人,就屬于加成將將一倍的那種,雖說不是破百的那種頂尖,但屬于對西涼鐵騎認同非常高,非常崇拜他們的成員,所以三個家伙都沒有懷疑這貨的想法,最多是嘀咕兩下,怎么羌人之中還有這種二貨,在沙漠里面跑的這么遠。
“吹吧,反正我又不信。”樊稠沒好氣的說道,“不過這是一個好機會,有個熟人,好辦事。”
李傕拍了拍羌人的肩膀,“很好,接下來由你帶路”
“”內奸之前可是抱著暴露的想法來找李傕的,如果說之前一年在搞死上家的時候,他還覺得能不暴露自己還是不要暴露自己比較好,現在的話,前內奸覺得自己為了美好的生活,冒著暴露的風險也是值得的
這也是為什么這家伙到了這里之后咬牙跑來找李傕了,因為他發現李傕走偏了,再繼續走的話,西邊沙漠里面隱藏的那個后備據點就放過了,這要是放過了,拂沃德跑的時候就又有一個逃竄方向,到時候本來就很難干掉的拂沃德,就變得非常難干掉了。
于是這貨直接編了一個故事前來找李傕,實際上這個故事錯漏百出,真要是正常點的將帥都會發現其中的漏洞,然而李傕郭汜樊稠三個玩意兒根本沒動腦子。
李傕上路前就用文王八卦算過了,這一路逢兇化吉,有難就有人幫忙,一路莽就是了。
郭汜和樊稠雖說不參與封建迷信,但是眼見來了一個真自己人,也都懶得去想為什么會在沙漠里面跑這么遠,說不定人家羌人直接就是傻啊,所以跑到了這么遠來了。
反正這貨肯定是自己人,也沒有騙自己的意思,那還動什么腦子再說腦子里面都是肌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