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這輩子都不想學習了,每次在三個人討論學習這個問題的時候,樊稠都非常認真的表示,他將希望寄托在他的兒子身上了,背負著父輩遠大夢想的兒子,將代替他學習,然而樊稠的兒子對此提出異議,然后被他爹鎮壓了。
“歷史極限水平不知道啊,啊,我想想,去年在中南那邊的時候我好像聽軍師說過。”郭汜抓著韁繩努力的回想,“想起來了,百分之兩百,衛大將軍的本部,對友軍的極限輔助就是兩倍,對自家極限強化就是四倍,誒,這么一想是不是少了點什么。”
“對啊,我們為什么對自家強化的不多”樊稠理所當然的詢問道,“我們對友軍強化也有衛大將軍的一半,為什么對自家強化沒有一半,這很奇怪了。”
“我們當年是不是在糊弄他們的時候編的有些不對。”李傕一副認真的神情,哪怕是糊弄,但只要有效就是好辦法。
“雖說這話說出來有些詭異,但自己思考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樊稠聞言也認真了很多。
“難道我們要再來一次”郭汜嘴角抽搐的說道。
“誰來”李傕看向樊稠,然后樊稠看向郭汜,郭汜則是看向李傕,三人面面相覷,一副只要你先說了我肯定就會說的表情。
“這種嘗試,我們應該找子健。”李傕輕聲咳嗽了兩下奠定了基調,其他兩人連連點頭。
“好,計劃變更,先將拂沃德打廢,讓他沒時間亂搞,然后去接黑衣巫祝來當腦子,在之后找子健來展現我們西涼鐵騎軍魂的力量”李傕一副振奮的表情,郭汜和樊稠大聲的附和。
反正不需要他們兩個來做這件事,至于華雄同意不同意,那當然是同意啊,就他們四個,三個人都同意了,華雄還想說什么
這時身在勒齊斯坦沙漠的華雄同樣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羌騎輔兵的問題,羌人部落跑到蔥嶺之后,難免有一部分偷偷跑丟,而跑丟的這部分也有偷偷來投更強者的羌騎。
結果就是華雄明明都跑到犄角旮旯了,卻因為自身夠強,居然還有羌騎不遠萬里,自帶干糧跑過來投華雄,這一幕的出現讓張繡先是感慨萬千,之后直接理智崩潰。
因為這群不遠萬里跑過來的羌騎,居然在張繡麾下偷自家的羌人老鄉一起組團去投華雄,對此張繡只想罵人,居然連羌騎都看不起他了,這種悲憤足以扭曲成為殺意,于是最近張繡去坎大哈作戰的頻率直線上升,麾下士卒的戰斗力也出現了告訴的飆升。
同樣前段時間才拿劉備派遣過來的精銳補完兵的華雄看向張繡的眼光越發的慈愛,然后給張繡傳授了不少的鐵騎訓練經驗。
那一刻張繡真正的感受到了身為叔父對于他的慈愛,于是張繡就更加努力,而華雄則是依舊在研究羌騎。
因為神鐵騎對于這群不遠萬里跑過來的羌騎的加成在華雄看來太過詭異了,快有一點二倍了,這都相當于全素質加成兩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