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下馬威,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話,更不需要殺雞儆猴,三千三天賦西涼鐵騎加上四千后補的雙天賦,氣勢洶洶的站在原地,不提其他,光那氣勢就足夠壓得羌騎不敢有太多的廢話。
零羌,先零羌倒是想要說點什么,但是看著西涼鐵騎那種肅殺的氣勢,硬生生將所有想說的話,全部憋了回去,惹不起這種對手,對于他們而言,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西涼鐵騎重整軍制花費了大概兩天時間,期間難免有不合格的羌人青壯被剔除,甚至出現了羌騎當場折損的情況,但兩天編制完成之后,西涼鐵騎再一次恢復歷史的頂峰。
人均十個輔兵,而且不同于當年那種輔兵有很多都是沒有馬的步兵,這一次所有的輔兵都有馬,而且有的不止一匹。
七萬七千騎兵以李傕,郭汜,樊稠三人構建了三個中心,這是西涼鐵騎最早,最原始的作戰方式,金字塔構造,強者最前,一往無前
真正意義上除非殺掉超過百分之五十,戰陣都不會崩潰的陣型,而且破陣能力幾乎爆表。
“萬鵬,守住老家,十五天之內,我們必然回來,拂沃德那個狗東西欺我們過不了沙漠,這次送他升天”李傕提槍高吼,氣勢如龍。
和別的軍團那種單個軍團的強大不同,西涼鐵騎真的只有在率領上輔兵之后,才能成為完全體。
“感覺不夠爽,少了一個開路的軍魂。”樊稠啐了一口唾沫不爽的說道,十五年了,他們再一次有了當年的軍勢。
“叫子健那個狗東西回來,組成頭部,我們弟兄四個個直接打穿貴霜北線,我記得過了馬拉坎達到巴克特拉,以及巴克特拉到喀布爾都有路,聽人說亞歷山大當年走過”郭汜大吼道,他們和拂沃德杠上之后,也沒少找本地人幫忙找拂沃德的死穴。
“你說的簡單,五百年前的路跟現在的路已經不一樣了,再說要子健干甚,我們也能”李傕對著郭汜吼道,“這次聽老子,別瞎跑,就一條路,別管拂沃德玩什么,有能耐他就點齊人手,在沙漠上弄死老子,還有你們有沒有學會云氣固化大密法”
“學會了”樊稠和郭汜高吼道。
“那就好,這次駱駝騎敢堵我們,直接開大密法打死”李傕怒吼道,而樊稠和郭汜也大聲的附和道,“打死”
“現在西涼鐵騎戰戰戰”李傕大吼道,三聲高吼,氣勢如虹,而原本還有些憂色的羌騎也因為這種怒吼再無恐懼,氣勢也隨著三聲高吼,節節攀升。
“出發”李傕感受著后方傳遞過來的力量,感受著那種直沖霄漢,足以讓天穹色變的騎士,長槍直指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