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曦這種方式搞出來的次一級的精銳那是數倍于之前的,皇甫嵩說兵員素質的區別,只是沒事扯扯淡,如果真要回到以前,皇甫嵩大概又得是曾經那句話了恨不得陳子川早生二十年。
人都是賤,偶爾懷念一下而已,真要有現在的物資,腦子有病才用命來練兵呢
審配無言以對,他發現皇甫嵩搞雙標也是一個高手。
“不過你們的后勤確實是不行,以前我問陳子川要物資的時候,開始陳子川都是讓人直接發運過來十幾倍,后來可能嫌費事,就給我丟了一個物資本,讓我自己勾選。”皇甫嵩有些嘆息的說道。
“抱歉,我們袁家就這么菜。”審配面無表情,外加毫無誠意的承認錯誤,實際上審配想說的是,皇甫嵩你說點人話吧,陳曦那種根本不是人類的方式。
“也不是你們袁家菜啊,只是對比的太明顯了。”皇甫嵩有些唏噓的說道,然后摸了一把松子掰開了開始吃。
審配頗為無語的看著皇甫嵩,吃他們的,用他們的,還天天拿陳子川來嘲諷他們,雖說說的是事實,但是很不爽啊。
“這松子不錯。”皇甫嵩滿意的說道。
“這東西多,回頭我給你搞兩車。”審配隨口說道,別的東西和陳曦沒得比,這東西他們還是有的,而且有很多的。
“羅馬那邊現在啥情況。”皇甫嵩一邊剝松子,一邊詢問道。
“越騎沿著頓河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大軍,人數非常多,恐怕比我們的還要多,不過和你估計的差不多,他們大致也將在明后天抵達。”審配神色平靜的說道。
“嘖,這樣就有些麻煩了,我們總不能沖過去燒船吧,而且也不好燒。”皇甫嵩隨口說道。
“倒也不是不能試一試,而且對方抵達的那個時間,對于我們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審配一副平淡的神色,而皇甫嵩聞言笑了笑,這家伙和他想的相當的貼近了。
同一時刻,帕比尼安站在船首,感受著獵獵北風,微微有些寒意,抬頭望天,清楚的看到了北方那昏沉的云朵,不由得心生些許不妙的想法,然而就如皇甫嵩猜測的那樣,他們都沒弄明白東歐的天象,羅馬怎么可能有這時間
因而帕比尼安再三觀察之后,也沒有想到會是即將下雪,只是覺得東歐的氣候真的是令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