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锏的話,這種大規模的軍團戰爭,拼的是軍團的平均戰斗力,和統帥的指揮能力,因而殺手锏這種東西很難打開局勢,我們雙方的體量都不算小,一般的殺手锏很難解決問題了。”尼格爾思慮了兩下之后解釋道。
帕比尼安這個時候莫名的生出一種恐慌,總覺得跟著尼格爾這是要完的套路,你什么都沒有準備,還這么自信,我有些慌啊
我是不是該想想辦法,提前準備點東西,省的被人打死。帕比尼安站在菜雞的角度上去思考這個問題,這是這兩年被凱撒各種蹂躪產生的習慣雖說我會輸,但我可以輸的不那么難看。
當然也就是輸的不那么難看,帕比尼安的應對能力遠遠不如凱撒,而且凱撒也發現帕比尼安在主戰場動力不足,總是在最后時刻打出一堆用以翻盤的牌,習慣了之后,也就沒有什么了。
“你在這里,我去巡視一下,到時候到了地方,我們先建設地下倉庫,封存冬季使用的物資,到時候就算后方還有物資支持,但盡可能的減少后方和我們的壓力。”尼格爾以為帕比尼安沒有什么問題了,于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就離開了。
而帕比尼安在尼格爾離開之后陷入了恐慌之中,他總覺得尼格爾這么建設的糧倉搞不好會被燒掉,到時候他們說不準真的饑寒交迫,而餓著肚子和對手作戰,那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我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吧,尼格爾這家伙看起來不怎么看靠譜啊。帕比尼安小心的左右看了看,決定還是按照自己以前那種慫慫的習慣開始攢戰斗力。
作為一個弱者,要有弱者的自覺啊,我怕是又要被人按到土里面摩擦了,帕比尼安悲痛的思考道。
說起來也是奇怪,在其他將帥發現自己可能比對方弱,對方要將自己按在土里面摩擦的時候肯定會很謹慎的出牌,然后努力武裝自己,最后尋找機會將對方掀翻。
然而帕比尼安的思考方式則是,都這么菜了,肯定會被對方按在土里面摩擦,我還是給我換一身裝甲,然后帶上面甲,這樣就算被人按在土里面摩擦我也不會感覺到痛,反倒是土可能會被摩出一個坑。
另一艘大艦上,馬爾凱正在和亞奇諾、盧西亞諾等人在吹牛,而十五初創軍團的軍團長狄里納則是在一邊裝死一邊偷聽,畢竟馬爾凱的話透露出來相當多的信息。
“東歐啊,很多年都沒來了,我年輕的時候來過兩次,都是被斯拉夫人追砍出去的,那狗東西在夏天戰斗力一般,到冬天一個賽一個的兇殘,戰斗力非常可怕。”馬爾凱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斯拉夫人啊,我也交手過,感覺不是很強的樣子。”亞奇諾回想起來自己前幾年砍三大蠻子的時候,斯拉夫人好像也不是非常強。
“那是因為沒在東歐,黑海邊緣,甚至是多瑙河那邊的斯拉夫人其實都已經屬于很菜的那種了,真正厲害的是東歐這邊的,非常非常能打,我吃了好幾次虧。”盧西亞諾有些痛苦地說道。
這些人之中和斯拉夫人交手最多的其實是就是第十一忠誠克勞狄軍團了,因為以前這個軍團不想參與內部那瑣碎的政治,畢竟他們的名字就注定了他們的狀態,而克勞狄烏斯家族在他們看來不算正統,這就導致他們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出現在羅馬城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