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盾衛呢如果說其他的都是繼承自前人的,或者是有部分前人的痕跡,由自家推陳出新的,盾衛的天賦意味著什么”審配直指問題核心,甚至連試探都不想試探了。
皇甫嵩說了那么多,審配也算是看出來了,前面的那些軍團很明顯都是繼承自前輩,哪怕有修改,也只是拼裝產品,再或者就是沿著前輩的路線進行研究所誕生的結果。
那么唯一沒有其他人痕跡,而且是作為親衛出現的皇甫盾衛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還真的只是靈光一閃。
“”皇甫嵩深深看了一眼審配,然后低頭呷了一口茶,之后悠悠的說道,“就你審正南屁事多,難道還不允許老夫我靈光一閃了。”
審配直接愣住,完全沒想到皇甫嵩居然會是這么一個回答,明明之間聊的很開心,有什么問題都給解答,怎么現在說涼就涼了。
皇甫嵩不會給其他人解釋自己留下的東西,他可以給別人解釋他的前輩留下的坑,但自己留下的,那就是后人需要解析的問題了。
天賦這種東西一定要分一個意志類型和素質類型不可自適應是素質類型的天賦,還是意志類型的天賦都不是,這是老夫我自己拼裝了好幾個天賦,自成閉合框架的天賦樹。皇甫嵩冷笑著想到。
盾衛的天賦就獨立性是完全等同于第五云雀的,雙方的天賦都是獨立于常規的天賦樹之外,但又都不屬于基礎天賦。
這是皇甫嵩對于軍團一系路線的試探,不過就現在看來至少沒有錯漏的地方,哪怕是陳曦運用的方式有些詭異,但那不是什么大問題,規模夠了,數量夠來,堆也能堆出來一條直通的道路。
只是這條路我估摸著問題不在雙天賦極限跨越的時候,就是在三天賦掌握自身力量的時候。皇甫嵩在這一方面也算是心里有數,他這條路說不上是死路,但未必比得上那些前輩。
不過皇甫嵩有優勢的一點在于,走盾衛路線的人很多,多到皇甫嵩遲早能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看到那個壁壘,這樣的優勢,是那些前輩完全沒有辦法與之媲美的。
“去,到后方讓你們家將那幾個后備軍團也開過來,準備大戰,羅馬可不是省油的燈,上一次我們那時撿了一個便宜,接下來就別想了,對方可不是弱者。”皇甫嵩對著審配招呼道。
審配點了點頭,雖說腦子里面還是在思考皇甫嵩所選擇的路線,但現在的局勢孰輕孰重他還是清楚的,打平了羅馬,接下來有的是時間研究這些,而要是失敗了,那么接下來就難走了。
元鳳四年八月,東歐微涼,羅馬人鷹旗軍團在尼格爾和帕比尼安的率領下乘船從黑海進入了頓河,一路東進,羅馬和袁家的戰爭再一次展開,不同與之前虎頭蛇尾的結束,這一次分勝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