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拉赫,啟用天音秘術!”布拉赫一邊指揮著卡拉諾朝著漢軍右翼直撲而去,一邊對著赫利拉赫招呼道。
和陳曦等人估計的抽空溫養的秘術不同,布拉赫麾下的貴霜士卒使用的秘術讓整個漢軍大吃一驚。
沒有什么特別的光影特效,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壓制效果,只是一曲愉悅的樂音,貴霜士卒的戰線陡然發生了變化。
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云氣的變化,貴霜軍團歷來有些散亂的云氣隨著這一曲樂音的響起,變得規整了很多,進而帶來了更為強大的壓制能力,而這種云氣壓制能力,是軍團組織力自帶的效果,屬于對敵軍的針對能力,而不是普適性的全面壓制。
這就是赫利拉赫這么多年研究出來的成果。
拉胡爾擊潰嚴顏等人,俘虜了許靖,雖說許靖只給了一部分的史詩歌謠解析,但是有和無之間的差距很大,沒有這個東西,貴霜想要研究都無法研究,而有了這個東西,貴霜遲早就能出成果。
赫利拉赫當時也在拉胡爾麾下,自然也有機會接觸到這個東西,相比于其他人只能從音律上去分析,赫利拉赫更進一步,他的降世之輝,就本質而言,本身就是兼收并蓄、歸一等等特性。
斯拉夫的史詩歌謠賦予斯拉夫人組織力的方式實際上也是用音樂約束斯拉夫人的行為,讓他們的行為盡可能的趨向于一致。
實際上講,不管是赫利拉赫的降世之輝,還是斯拉夫史詩歌謠本質上都是一致性方面的趨同,最多只是赫利拉赫的以前沒有這個認知,沒想過可如此去使用自己的降世之輝。
畢竟擁有降世之輝和使用降世之輝中間還是有著相當遙遠的距離,斯拉夫的史詩歌謠給了赫利拉赫一個方向,而作為趨同歸一這一精神天賦(降世之輝)的體現,一個方向就足夠了。
妙音天女,印度音樂之神,降世之輝附加的趨同性,神佛之間源自同一源頭的關聯性,在這一特定音樂的驅使下,不同觀想神佛之下的貴霜士卒的協同配合能力終于趨于正常水平了。
這便是赫利拉赫所準備的秘術,相比于其他秘術同向削弱能力,無法理解這曲子之中感情和思緒的漢室是無法享受到這種加持的,而理解和領悟這曲子的感情和思緒,且不說漢室能不能做到,就算做到了,也帶不來加持,漢軍的組織力啊,本身就是正常水平。
“果然,哪怕早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居然這么快。”徐庶看著天穹之中越發森嚴的云氣架構,神色凝重了很多,“貴霜已經完成了斯拉夫史詩歌謠的解析,創造出來了屬于自己的軍歌,用來約束軍團,提高組織力。”
“這么多年了,要還是不能完成,那真就白瞎了那么多人口。”于禁神色平靜的說道,“這種情況我們早有估計,斯拉夫史詩歌謠我們和羅馬并非解析不了,而是意義不大,這東西只對低組織力的軍團有著實際的意義。”
“說實話,多虧貴霜沒有戰車,他們要是能在這個時候使用大量的戰車,一線盾衛未必能頂住,這個秘術,可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強多了。”徐庶聽到于禁的話,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讓孟獲追出去,絞殺萊布萊利。”于禁用旗幟指揮道,然后對著徐庶開口說道,“沒有牛的戰車是沒辦法狂奔的,而貴霜這邊活著的牛,那都是圣物,拉胡爾靠著身份可能能做到,布拉赫,哼!”
這個時候貴霜一線的指揮已經變成了閻立普,靠著心象帶來的信念強化,死死咬住盾衛。
原本作為一線指揮的赫蘭已經被抬下去了,他遭遇到了和吳懿一樣的情況,雖說從實力上講赫蘭更強,但赫蘭遭遇到的是破甲矛,穿透楯車盾面之后,依舊將赫蘭扎了一個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