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千了,我沒讓奧斯文補,而且王族弓騎的天賦架構比較麻煩,想要重新熔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我就補了一些弓騎精銳進來,在心象和天賦的加持下,威力有保證,但打爆發和突破這次你們別抱希望。”法爾貢再次叮囑兩人道。
雖說之前就有說過,但法爾貢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叮囑一遍。
以前純禁衛軍的時候,法爾貢的極限使用用狼牙箭一息連射十二發足以打穿盾衛盾牌的打擊,毫無顧忌的情況下,這樣的打擊能打出一波爆發壓制,對于戰場突破很有意義,可以在戰友陷入盾衛海之中,給予足夠的支援。
可現在禁衛就剩不到一千了,這種戰略級別的掩護就別想了。
“了解。”凱拉什提起長槍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地平線上已經出現了暴躁老哥田豫了,和正史經歷了無數磨難,心性大成的田豫不同,現在的田豫還是一副年輕人的暴脾氣,他來恒河就是來殺敵的,我們幽州人殺胡人可是有加持的。
“沖啊!”田豫單手提著長槍,穿著和普通士卒完全一樣的甲胄,率領著漁陽突騎拉了一個廣闊的橫陣高速沖了過來。
這年頭漢軍標準甲胄質量已經達到了正規軍和將校基本一致的水平,差的也就是些許的溫養。
故而身高,胖瘦都處于正常水平,還沒有特意打旗的田豫,穿著一身普通甲胄沖過來的時候,別說貴霜士卒了,劉備、張飛、陳曦這種熟人都找不到田豫在啥地方。
你說為什么不提關羽?田豫的這身標準甲胄是關羽給溫養的,而且為了避免田豫遭遇到意志打擊,關羽也給上面留了一道神意志,這玩意兒就跟標記一樣,不存在找不到。
“漢軍這也太暴躁了,而且這次的陣型也太疏散了。”凱拉什帶著些許的嘲諷說道,而烏爾都沒說話,直接拉住凱拉什的肩膀給了對方一個眼神,凱拉什這才反應過來,沒有直接沖上去。
廣闊的橫陣,在大地上拉出了兩公里的寬度,和正常騎兵作戰時的鋒矢陣不同,漁陽突騎的作戰方式結合田豫的經驗得出的結論,橫陣只要用得好,比鋒矢陣更好用。
烏爾都和凱拉什雖說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寬廣單薄的騎兵橫陣,但都不曾有絲毫的慌張,左右分離,以鋒矢陣的方式朝著漁陽突騎的方向沖了過去,一副準備將漁陽突騎的橫陣截成三段的氣勢。
反倒是法爾貢隱約感覺有些不太妙,嘗試用弓箭射擊,但寬兩公里,縱向不過七八行錯峰的漁陽突騎,箭矢該怎么瞄準是一個非常大打的問題。
集團化作戰的時候,弓箭手是成建制進行射擊,因為零散的攻擊很難命中這種高速移動的騎兵,而現在兩公里的橫陣,法爾貢的箭雨覆蓋面是很難計算的,再加上縱向深度和移動速度,法爾貢緊急嘗試了兩撥箭雨就認識到箭雨很難遏制對手。
箭雨太集中,覆蓋的對手太少,遏制不住,箭雨太散,失去了成建制打擊的效果,無法對攻勢造成有效的遏制。
如何在這樣的陣型之中確定一個合理的疏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高速騎兵突擊的意義就在這里,你稍微思考片刻,對方就已經頂了上來。
烏爾都和凱拉什都沒有發現這一點,他們以鋒矢陣的方式直接切向了漁陽突騎的戰線,一時間血紅色的大阿修羅精騎和揮舞著修長刀光的烏爾都本部,和帶著尖嘯激波的漁陽突騎撞在了一起。
田豫的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就跟他猜測的一樣,沒被他錘過的騎兵見到對手都是鋒矢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