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怪老樊?”郭汜直接罵娘,“抵抗猛烈個屁,當時是稚然和我的命令,但是你們幾個帶頭搞得血流成河,說是要鎮住那群人,結果沖進去沒認出來天子,刀都快架在天子脖子上了,你們幾個狗東西連天子儀仗都不認識,鐵廢物!老子被黑有一半都是因為你們!”
華沸真的陷入了沉默,感情我以前聽說的流言,都是真的啊。
“這不是我們幾個問題好吧,當時是張龍帶頭的。”王方努力辯駁,表示自己也是無妄之災,帶頭的是張龍。
“張龍?他們幾個腦子有病嗎?誰他娘的讓他們箭射天子車架?箭射天子車架也就罷了,你們還一群人沖上去。”李傕指著這群人的鼻子罵道,“你們當初下手輕一些,哪來那么多的破事!”
李傕三人退出長安的時候,將黑材料多的那些將校全都帶走了,留下的也就是張勇這種用眼神恐嚇過劉協,李應這種雖說劫持過先帝,但是沒有胡搞的類型,留下的雖說也屬于惡人,但不算很離譜。
可跟著三傻都是些明確威脅過天子,甚至敢于給天子濺一身血的王八蛋,李傕尋思著自己等人其實被這群垃圾給拖累了,他們哥仨雖說綁架過漢天子,當著漢天子的面明火執仗的干架,當面逼死三公什么的,但他們哥仨也算是好人啊,和其他垃圾完全不同。
要不是涼州這一系,從董卓起家開始就沒有薄待自己人的習慣,李傕三人這一世也沒來得及翻臉,外加腦子不好,只能遵守以前的方案,也就是按照曾經,近乎于蕭規曹隨的方式繼續帶著這群垃圾,本著自己有一口吃的,給弟兄們分半口,三傻早就和這群人打起來了。
好吧,實際上非戰場,這哥仨和麾下的百夫長打起來的時候真不少,而且時常美其名曰切磋,實際上就是毆打,西涼鐵騎的百夫長也沒少群毆這哥仨,當然也就只有非戰場的時候會如此。
“當初不是你們下的命令嗎?”宋果算是半個局外人,所以說這話非常的硬氣,然后當場一群人就開始指責起來了。
西涼鐵騎不干架的時候,內部可謂是一片混亂,基本靠拳頭說話。
故而很快一群人就打起來了,最后李傕憤怒的表示,攤上你們這群人,他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不過就算是如此,過了一會兒李傕就正常了起來,表示你們得感謝軍師還記得你們,給你們洗黑材料,接下來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打,能不能封侯就看這次了,然后一二三百人隊,還有百夫長,隊率給我將沒有來的弟兄變出來。
最后一句最重要,張龍那群人來不了,沒關系,他們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假裝他們來的,比方說超越極限的幻念凝形天賦,絕對沒有幾個人能發現張龍幾人有問題。
伴隨著一連串的歡呼,張龍等人成功抵達了南非……
“這次好好打,能不能封侯就看這次的表現了。”李傕拍著自己分身張龍的肩膀非常鄭重的說道。
實際上對于伍習,王方,張龍這種西涼鐵騎最頂尖的騎將而言,他們靠軍功成為列侯可能很難,但是憑能力殺上關內侯還是沒有問題的,本質上他們這些人的定位其實是和江宮,司馬俱,瞿宮這些關羽麾下的黃巾渠帥差不多。
只不過伍習等人止步的原因在于從元鳳年開始,他們的功勛都沒被計算,不管是中亞混戰,二分安息,還是巴克特里亞山城之前破拂沃德數萬精銳,亦或者鎮壓中亞等等,都沒有計算功勛。
李傕三人做的事情最多是存在于史書上,當前的官方記錄之中是沒有的,每一次調動,每一次執行官方的命令,最后都會被銷毀,所以三傻及其麾下的士卒是沒有任何可記錄的功勛。
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他們干了什么,打出了什么樣的戰績,有什么樣的成果,但在官方的冊封上他們是介于存在與不存在的人。
“好了,少這么玩,小心精神分裂了。”華沸看了看李傕和自身分身的交流沒好氣的說道,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以后你們能不能在你們的弟兄面前站直溜的告訴他們——你們的黑材料是老子努力清洗掉的,就靠這次了!”李傕聽到華沸的警告之后,也不敢再和自己的分身進行交流了,扭頭對所有的老兵招呼道,沒錯,李傕的計劃就是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