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軍師可有新的安排。”李傕三人的面色瞬間正經了很多。
對于周瑜的話,三傻都沒有懷疑,一方面他們沒有這個認知,另一方面還真沒有人敢用李優的名義調動李傕三人。
“給你們清洗黑材料。”周瑜很是平淡的解釋道,然后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李傕三人。
“腦子有病嗎?”李傕都懵了,叛國有什么好的,貴霜那艘爛船上去了有什么意思?
“我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居然做到了。”郭汜同樣目瞪口呆,他們哥仨干的最大的事情也就內戰,掘皇陵什么的,叛國真沒干過,哪怕是帶著羌人入中原,那也是羌人當狗,而不是給人當狗啊。
“她該不會因為自己能將貴霜當狗吧,她這是送去當狗吧!”樊稠直接傻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總之情況就是這樣,李御使認為這是一個清洗你們身上黑材料的好機會,畢竟是宗室叛國,而你們深明大義的趕去打擊,無論如何都是一個機會。”周瑜平淡的開口說道。
這種連傻子都能明白的理由,三傻聽完直接雙眼放光,最能清洗掉黑材料的東西是什么,是大義,哪怕做了很多的錯事,呂布還能浪的原因不就是因為他北歸并州,伐胡嗎?
做完這事之后,哪怕有不少人看呂布依舊不爽,但也不能說什么了,畢竟大義方面確實是沒有問題。
這可以說是三傻最為羨慕的地方,可現在終于輪到他們了。
“軍師終于找到機會了啊!”李傕三人非常振奮的開口說道,然而郭汜和樊稠居然沒有附和,以至于李傕不由自主的看向兩個老兄弟,這是默契方面出問題了嗎?怎么可能!
“稚然,你居然算的如此準確,我驚了!”樊稠語氣復雜的看著李傕說道,而李傕已經忘了就在剛剛自己用龜甲占卜的結果。
一般來說,這種自己看不懂的跳大神記錄,李傕會直接刪除記憶。
“我也覺得很離譜,沒想到稚然你的占卜技術居然如此驚人。”郭汜同樣神情復雜,他們兩個都被李傕震懾住了。
“算了什么嗎?”周瑜不明所以的看著樊稠和郭汜詢問道。
兩人添油加醋的將李傕之前用龜甲算出來的東西講解了一遍,周瑜不由得心生佩服,這些能坐鎮一方的將校,都是有點東西的,李傕不愧是兵陰陽的集大成者。
不過周瑜對此也沒有什么太過驚異的地方,畢竟他和李傕不熟,并不知道如此精準的占卜,基本可以默認為口胡,而李傕口胡的準確性其實是非常低的,這次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故而周瑜默默地給李傕加了一個善于占卜的設定,不過仔細想想但凡是兵陰陽的大佬,好像都擅長占卜,這大概就所謂的共性吧。
“三位可愿意乘船同往?”關于三傻的情報在周瑜的腦海里面轉了一圈之后,周瑜神色沉穩的看著三人詢問道。
“這當然是愿意了,可我們現在只有兩千人,而且洗材料的話,蔥嶺還有幾百弟兄沒過來。”李傕有些尷尬的說道。
既然是洗黑材料,在李傕的認知之中,那當然是要將他們麾下弟兄的黑材料都洗干凈。
而李傕麾下的西涼鐵騎,也就是從長安跑路的那些老兵,到現在還有上千人活著,這些人的生存率真的高的離譜。
這上千人之中,有一大半就在這里,剩下的一部分在蔥嶺看守老家,總不能他們這些人去洗黑材料去了,那些老弟兄以后還是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