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女人爭著搶著要給你生孩子,別說是兩個美女,就算是兩頭恐龍,這事兒也挺值得自豪的了。
有句現實的話說的很對,愿意跟你上床的女人很多,但是愿意給你生孩子的絕對很少。
柳生雪代挺了挺胸,不服氣道:“我怎么生不出來,倒是你,都這么久了也沒個動靜,你到底行不行啊?”
“是是是,我不行,你行你來好吧?”
凌思雨撇撇嘴道。
“我來就我來,今晚你別打擾我們。”
“憑什么,房間是我訂的。”
“我們自己也能訂啊,誰還住不起個酒店還是怎么著了?”
兩人吵得臉都紅了,再這么下去非得打起來不行,陳小劍道:“好了好了,兩位奶奶,咱別吵了行不行啊?”
“你閉嘴!”
兩人同時怒道。
陳小劍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柳生雪代哼道。
“就是,憑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三從四德?”凌思雨立時轉變立場。
“憑什么,男人花心叫風流,女人花心就叫放蕩!”
“憑什么?”
陳小劍一陣汗顏,深深地把頭埋在了窗口。
終于到了飯店,餐桌上兩個女人突然又好得跟一個人似的,首飾、包包、化妝品聊得那叫一個開心,要不是親眼所見,陳小劍實在不敢相信柳生雪代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還以為是那種用胭脂水粉的古風呢。
吃完飯到了酒店,兩個女人居然相約逛街去了,陳小劍舔著臉要當個苦力,去被二人嚴詞拒絕。
晚上八點,兩個敗家女人終于滿載而歸,東西是酒店的服務生幫忙提上來的,東西太多,實在難以一一羅列。
“思雨姐,你說那個古馳的包包是不是買虧了啊?”柳生雪代居然主動給凌大小姐倒了杯水,十有**這一下午是受了不少的恩惠。
“沒關系啦,才五十萬而已,反正某人錢多,不在乎的。”凌思雨脫掉高跟,換上酒店準備的一次性拖鞋。
“也是,養女人可不就得花錢,光讓他享受了怎么能行。”柳生雪代從包里翻出一條細長的香奈兒項鏈,走到陳小劍眼前比劃在胸前,道:“怎么樣老公,你看我這手鏈好看嘛?”
“好看好看。”陳小劍頭如搗蒜,卻是看也沒看那項鏈一眼,全都停留在那項鏈的下面。
凌思雨突然上來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嫵媚道:“老公,那你看我這個好看不好看啊?”耳垂使勁往前湊著。
陳小劍心猿意馬地感受著那兩團柔軟,憨笑道:“好看,真是太好看了。”
“我就說嘛,五百萬不白花呀。”柳生雪代也不甘示弱地湊了上來。
“我靠,什么玩意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