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趕緊跟上。
……
一聽許江說,可以簽拆遷合同。那邊的反應之迅速,根本用不了一個小時。
區區半小時,就來了好幾輛金杯。
二三十個人陸陸續續的排開,浩浩蕩蕩的走向楊鵬家,把小別野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金絲眼鏡的禿子,很精明的樣子。
他身邊,自然就是這群無業游民的頭,這個人,發型尤其有特色。
“飛機頭?”許江瞳孔一縮。
上次在校門口為難七班學生的飛機頭。
大象說,這人是跟鋼镚那群人一起混的,常年在江城,最近才來了六都。
所以,鋼镚他們最近老是往六都來,是因為河東三村的拆遷?
這個生意,他們攬下來了?
這事不奇怪,很多拆遷早期都是找這些地頭蛇做的。
甚至很多拆遷公司的構成,也都是這種人。
這個行業,在還沒有規范之前,龍蛇混雜,不,是蛇蛇混雜!
“怎么,聽說你們要簽合同了?這就對了嘛!早點這樣,就不用浪費我幾桶汽油了啦!”飛機頭笑著走向楊鵬父母。
而楊鵬聽他這么一說,已然是激動到渾身顫抖,如果目光可以殺人,飛機頭已經死了一百遍了。
“兔崽子,你看尼瑪呢?再給老子瞪一個?”飛機頭發現了楊鵬,伸手就要過去拎楊鵬的衣領。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更快的伸了出來,捏住了飛機頭的指頭。
“我草你大……啊!”
飛機頭痛的彎下了腰。
他的手指被掰扯,痛到無法呼吸。
周圍的小弟發覺不對勁,想要沖上來。
然而下一刻。
咔嚓一聲!
清脆悅耳。
飛機頭跪在了地上。
手指頭,被掰到骨折!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也太狠了吧?
都不用盤道的嗎?
再怎么也應該放幾句狠話才動手啊?
而且,你特么沒看到我們二三十號人嘛?
你們……
嘀嘀嘀!
遠處響起了喇叭聲。
隨后也有十多二十號人沖了過來,手上都帶著家伙。
飛機哥這邊的人當時就慌了。
被埋伏了?
“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大象哥!”飛機哥看著來者,跪地求饒。
然而大象理都沒理他,直接看著許江道:“江哥,怎么打,弄不弄死,您說話!”
這其實是江湖話術,說的很唬人似的,但其實真要是動起手來,誰會這么沒有筆數啊?大象一再跟兄弟們強調,真要有什么,別打頭,別打弟弟,不然大家都不好過。
照腦袋這種要害地方招呼的,往往都是二愣子。
是吧許江?
隨著大象的請示,全場一愣。
包括許江。
他之前明明給大象眼神了,低調啊。
我特么是老師,不是混子啊!
我學生和學生家長都在呢!
江你妹的哥啊!
“那個……楊鵬,這段時間加緊鍛煉,學校體考的事我已經托人在問了。明天記得不要遲到。”許江笑嘻嘻對楊鵬一家道,“楊鵬爸爸媽媽,那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和朋友去處理這個事情。我保證,他們以后一定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活。”
“關于拆遷的問題,到時候你們自己談,談到滿意為止,不用擔心太多。”
許江示意大象帶著飛機走。
這個事,要到茶樓才說得清楚了。
因為許江發現,對于拆遷這個事,刀疤哥那邊的人,似乎不知道。
這很不合適。
因為六都,是刀疤哥的場子。
這個錢怎么會是鋼镚來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