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柵欄后守著的老頭,臉色緊跟著一變,有些慌忙著,
拿著柳枝條朝著那中年婦人背后打了下去,中年婦人卻沒避沒讓,只是僵在在原地站著。
“去去……我們村子里不歡迎你……”
那黑色的小甲蟲被從婦人肩上打落,落在那雄黃粉劃出的線外邊,
老頭再瞪了蹬腳,有些緊張著拿著柳枝條打了打,看到那黑色的小甲蟲往著村子外的方向爬去,才松了口氣,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這要是……”
有些后怕著,老頭轉回頭,不禁對著那婦人出聲說了句,
“我,我不是故意的……回來的時候,我都看了,我都看了好幾遍了,不知道那蟲子是哪來的……”
婦人也轉過了身,看著那地上漸爬遠的黑色小甲蟲,臉上愈加煞白,眼眶有些發紅,
“……我就是想,我就想去扯點蘿卜回來……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落在身上……”
說著話,眼睛里多了些淚水,似乎急得要哭出來。
“……進來吧,下次小心點吧。”
老頭看著婦人的模樣,嘆了口氣,用著柳枝條,在這中年婦人身上仔細落了好幾次,才再出聲說著,
“……我不出去了,我最近都不出村子了。”
提著撮箕,撮箕放著些還沾著泥的蘿卜,婦人走進了村子里,
再望了望撮箕里的蘿卜,紅著眼眶,搖了搖頭,
“……要是這東西跟著我進來了……”
婦人說著話,臉上還有些發白,眼眶還紅著,眼底帶著些自責。
再轉過頭,反復著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望了望,婦人才再提著一撮箕的蘿卜往村子里接著走。
老頭搖了搖頭,也沒再說話,再轉回了頭,比先前次數更多的,反復盯著那地上,來回看著進村的些村里人。
村子外,還沒進村子里的幾個村里人,也來回扯著自己的衣服,望著。
“……邱大姐,你幫我看看,我背后有沒有什么蟲子……”
“……沒有,你也幫我看看吧,我這背后邊有沒有……”
又再互相望著,來回看了幾次,才又一個村里人將那柳枝條編得柵欄門推了開,走進了柵欄后,讓那老頭拿著的柳枝條落在身上。
“……小伙子,我們村子里最近有些事情,進村子可能稍微有些麻煩。”
領著路的中年男人朝著那柵欄跟前望了望,也轉動著頭,扯著自己的衣服,望了望身上,
再朝著廉歌來回打量了打量,出聲對著廉歌說了句。
看了眼那村子口圍著的柳枝條柵欄,廉歌再轉過視線,看了眼這中年男人,
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么。
廉歌再轉過了目光,
看向旁邊,那柵欄外,路邊。
那路邊,站著道穿著黑色正裝的身影,
一位鬼差。
“……卑職見過天師。天師前來,未曾遠迎,還望天師恕罪。”
見廉歌轉過來視線,
那鬼差再朝著廉歌躬身,恭敬著見禮道。
看著這鬼差,廉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