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再轉過了目光,看向了供桌后的神龕。
神龕上,幾個靈牌大多已經或往前或往后倒了下來,
只剩下一個靈牌還立著。
看著,停頓了下目光,廉歌再伸出手,朝著那還立著的靈牌伸去。
那靈牌后,緊貼著靈牌,靠著,藏著本破舊的線裝書。
伸手拿過,拿到手里,
書的封面上沒有什么字跡,只是張泛黃破舊了的紙頁,
書不厚,就薄薄一本,有個十幾頁,
頁角已經發皺,有些破裂。
拿在手里,廉歌翻開了這書頁,一頁頁翻看了過去,
翻過最后一頁,再合了上這破舊的書。
十幾頁紙上,記載了幾個陣法,多有缺漏,
多數是些陰邪,動用鬼力怨氣為引的陣法,最后個,便是惑神陣。
拿著這破舊的書,廉歌再轉過身,挪開了腳,朝著堂屋外走去。
堂屋外,那兩道被壓在地上的身影,朝著廉歌這側望著。
……
拿著那本破舊的書,廉歌走出了堂屋,再走到這院子里。
院子里,昏黑的夜色已經被驅散,
從村子里,往著這側來的一個個村里人,已經站在這院子里,
圍在這兩道身影旁邊,沒人說話,只是直直盯著那兩道被壓在地上的惡鬼身影。
手里或是拿著的手電筒,捏著的,燃著的燭火,交織的燈火,火光,照亮著這院子里,
也映著一個個沉默著,站在院子里,盯著那地上兩道惡鬼身影,村子里人的臉。
“……你要干什么!”
那兩道身影轉動著怨毒著的目光,看著圍在院子里的一個個村里人,
再看向了廉歌,似乎看到了廉歌手里那破舊的書,再掙扎著,沖著廉歌嘶喊了起來,
臉上愈加猙獰。
廉歌拿著那破舊的冊子,一步步往著這兩道身影走著,圍著的一個個村里人讓開了路,
廉歌走到了這兩道身影跟前,
看著這兩道身影,廉歌沒應聲,抬起那拿著冊子的手,
抬起手一捏,這破舊的冊子似乎被捏碎,化作了粉末,往下落著,再被拂過清風吹散,
“……啊!啊……”
那兩道身影望著廉歌的動作,凄厲著嘶喊了起來,不停在地上掙扎著,
望著那被風吹散了的粉末,眼底愈加絕望,望著廉歌的目光愈加怨毒。
再收回了手,廉歌看著這兩道身影投來的怨毒目光,只是平靜著看著。
旁邊,圍著這兩個人,還紅著眼眶的一個個村子里人,也沒人說話,
只是捏緊這手里的東西,直直看著這兩道身影,
“……大師……真人……”
那中年男人,老婦人,相繼再轉過些頭,對著廉歌喚了聲,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卻又止住了聲。
“先前我說要在老哥家借宿一晚,不知道這會兒還能借宿嗎?”
看著這老婦人,一個個村里人,廉歌再對著這中年男人出聲說了句,
“能,能……”
中年男人慌忙著應著,便要挪腳。
“那諸位忙吧,時候也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該去休息了。”
廉歌望了眼天色,出聲說了句,再轉過身,
“我想,諸位這會兒應該能觸碰到些鬼怪之類的東西吧。”
抬起手,朝著一眾村里人一揮,廉歌出聲說了句,收回了手,再挪開了腳,朝著這村子里再走了回去。
聽著廉歌的話,中年男人止住了腳,
一個個圍在院子里的村里人也再轉過了身,再直直著,朝著那被死死壓在地上的兩道身影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