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有些醋,醬油,老人家需要的話,可以再添。”
將鍋里的面條盛進了碗里,添了些就放在爐灶旁邊的調料,一些蔥花,一些鹽,一塊豬油,一點醋。
廉歌笑著,將這碗面條遞給了老人,出聲說了句。
“……謝謝。”
點了點頭,再道了聲謝,老人接過了這碗升騰著些熱氣的面條,和碗上的筷子,
沒再添什么調料,端著面,拿著筷子,轉回身,挪著腳,再走回了先前的位置,緩緩坐了下來。
看了眼那老人,再看了眼攤位旁,路邊候著的三個鬼差,
廉歌笑了笑,再轉過身,將那鍋上的蓋子再蓋了上。
爐灶里,那燃著的些炭火,緊隨著,再漸黯淡下來些。
“……噼啪。”
那燒烤爐子里,炭火還忽明忽暗的燃著,不時響起聲噼啪聲,
往上溢散著些煙氣,也往旁邊放著已經提前烤好些的燒烤上炙烤著些溫度。
燒烤爐子前,
架著的幾張桌子,
廉歌先前坐著的位置前,
小白鼠立著前肢,站在那簡易桌子上,
捧著串燒烤,往著嘴邊,腦袋毛發上抹著些油,往嘴里塞著,
一根烤串吃完,又轉過腦袋,朝著廉歌望望,見廉歌沒過來阻止它,
又再轉過頭,快速地再捧起根烤串,往嘴里塞著,對著烤串戰斗著。
旁邊,
另一張桌子前,端著面,捏著筷子,
再重新坐回了凳子上的老人,佝著腰,低著頭,
拿著筷子,挑了挑面,面上再溢散起陣熱氣,熱氣又再被拂過清風吹散,
往著嘴里吃了口面,又再停下了下動作,
回過頭,望了望旁邊桌上,鐵盤里擺著的些燒烤,
頓了頓動作,
“……請給我來一根烤排骨……還是兩根吧……”
老人佝著腰,再轉回身,對著廉歌出聲說道,
“……這次的錢我自己來付吧。我打包帶走。”
頓了頓,老人再出聲說道。
“好。”
老人聽著廉歌應聲,再緩緩轉過了身,
伸手有些費力著,再翻出縫在棉褲里面的口袋,摸索著,
數著,拿出了足夠的錢,攥在了手里,
再抬起頭,沿著路,望了望遠處摸個方向,
老人臉上浮現出些笑容,
再低下頭,老人拿著筷子,再挑起了碗里的面,
帶起些熱氣,一口口吃著。
看了眼那往嘴里塞著,吃著烤串的小白鼠,
廉歌笑了笑,
再看了眼那老人,廉歌頓了下目光,再笑著應了聲。
再轉過視線,
廉歌從那旁邊,將那攤主之前提前烤好的兩串排骨挪了過來,
放到了炭火上,再加熱著。
“……滋。”
烤爐里的炭火再陣陣拂過清風下忽明忽暗,
排骨上的油再滴落在炭火上,濺起陣明亮的火花,
燒烤攤上,再安靜下來些,
只剩下油濺落在炭火上的聲音,混雜著陣陣清風拂過路邊樹木枝葉的聲音響著。
……
就在這時候。
漸深夜色下的街道上,
一道身影再出現在街道的另一頭。
那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頭發間已經有些花白。
身上穿著身病服,腳上沒穿鞋,赤著腳,
一只手捏著個巴掌大的足球玩具。
低著頭,沿著街道,一步步挪著腳,往著燒烤攤這側走著,漸近。
眼底恍惚著,失神著,
不時又抬起頭,轉動著視線,沿著街道四下望著,似乎在尋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