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歌肩上,小白鼠立起了前肢,轉動著腦袋,往著四下,更多是那廚房里張望著。
……
“……先生,嘗嘗合不合口味。不知道先生今天來,也沒提前做什么菜……”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救了我母親……謝謝……”
餐桌上,擺了滿滿當當一桌子菜。
餐桌旁,幾人坐著。
老太太一家子招呼著廉歌,不時道著謝,出聲說著,
旁邊地上,專門盛了滿滿一大盤子菜的邊上,
小白鼠正有些歡喜著,圍著盤子里的菜,戰斗著。
“不用謝我,我什么都沒做。”
廉歌笑著,夾了筷子菜,吃了口,出聲應了句,
“……先生客氣了,要不是先生您救了我母親……”
“……菜不怎么多……鍋里還有些湯……我去給先生您盛碗過來吧……”
餐桌旁,老太太一家子又再趕緊應著,招呼著廉歌。
夾了筷子菜,廉歌笑著,看了眼這老太太,再轉過了視線,
“老人家真要謝我的話,我有件事情有些好奇,勞煩老人家為我解下惑吧。”
笑著,廉歌再出聲說了句。
“……先生您問,我知道,就一定告訴先生您。”
“尋常人雖說也會相信鬼神之事,卻應該沒有老太太你這樣深信。不知道是否有原因……”
“……嘿,這不是見過嗎,像替我兒子借壽的那位先生……還有更早之前……都還是我小的那會兒,我住得村子里啊,鬧邪祟,折騰的厲害,村子里一連死了好些個人……最后啊,是位過路的先生救了我們村子,他抓鬼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呢……嘿,說起來,那位先生也像是先生您一樣年輕,穿著身白色的道袍……”
老太太敘說著。
廉歌聽著,停頓了下視線,再轉過了目光,微微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么。
……
“……先生,再在我們這兒多留幾天吧,我們也好多謝謝您……”
“謝謝了,不過就不用了。”
吃了晚上的宴席,廉歌起身離開。
院子邊,中年男人出聲挽留著。
廉歌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猶豫了下,再點了點頭,
“……那先生……我就不耽擱您的行程了,下次先生您再從我們這兒過的時候,一定再來屋里坐坐。”
“行。”
“……那先生……”
中年男人說著話,又再有些躊躇,臉上有些猶豫,望著廉歌,張了張嘴,想問些什么,
“……先生,能不能求先生您告訴我,我母親的陽壽還回去了,我還能活……多久?”
有些緊張著,中年男人再低著身子,抬起些頭,望著廉歌出聲問道,
看著這眼底緊張著的中年男人,廉歌停頓了下視線,
緊跟著,再笑了起來,
“不是你自己說得,不會有影響嗎?”
“……啊?”
聞聲,中年男人有些發愣。
“我這不是按照你先前你說得。同你母親說的時候,不要直接說,先前那算命道士算錯了嗎?”
臉上笑容愈多了些,廉歌出聲再說了句,
笑了起來,再挪開了腳,走出了這院子,沿著路漸遠。
聽著廉歌的話,還站在原地有些發愣的中年男人,
漸緩過神來,望著已經走遠的廉歌,
張了張嘴,
“……謝謝……”
再感激著,中年男人低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