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捧著野果啃了口的小白鼠也轉過腦袋,朝著遠處張望著。
再往前,山林間的樹木已經漸稀疏了些,腳下地勢漸開始往下。
透過稀疏了些樹木間的空隙,遠處是處山谷,山谷底,還能看到些人家建筑,似乎是個村落。
此刻,廉歌就站在這山谷邊的一座山丘頂上。
順著身前的山坡往下,先是漸稀疏的樹木,再是些低矮的灌木,
灌木過后,是層層開墾出的梯田,
梯田里,叢生著些雜草,零星些灌木。
雜草掩埋了梯田的田埂,只隱約能看到些痕跡。
梯田再往下,便是那散落著些建筑的山谷底。
望著那山谷底,廉歌停頓了下目光,再挪開了腳,
“走吧。”
沿著腳下,隱約能看出些痕跡,長著雜草的山道,廉歌往著那山谷底走去。
身側些樹木漸稀疏,低矮,
從些灌木間穿過后,廉歌再沿著這山坡上的梯田田埂,往下走著,
田埂上,田埂邊,雜草灌木不斷往著兩側讓開著,不時驚起在雜草下覓食的飛鳥,
掠過一塊塊滿是雜草,零星灌木的梯田,廉歌下到了山坡底。
……
“……啾啾。”
這是這山谷底村落的村子口,
一條泥路從村子口,往著這村落了延伸,
站在這村子口,廉歌停頓了下目光,再沿著往這村落里延伸的泥路,往這村子里看了眼,
泥路上,看不到有過路的行人,泥路邊,零星幾戶人家院子里,也看不到有人。
泥路邊的雜草已經蔓延到泥路上,落在泥路上的飛鳥被驚起,往著遠處飛去。
靠著村口的戶人家院子里,落著些從院子邊屋檐落下的碎瓦,碎瓦上,已經長上了青苔。
一些雜草,從著院子里鋪著的些石塊縫隙間,再冒出,隨著陣陣拂過清風,微微搖晃著。
看著,停頓了下視線,
廉歌再挪開了腳,沿著這泥路,往著這村子里走了進去。
……
沿著泥路,廉歌往著村子里走著,聽著耳邊響著的些清風拂過帶來的飛鳥啼鳴聲,枝葉碰撞聲,看著沿著這村道邊的一戶戶人家。
肩上,小白鼠也轉動著腦袋,張望著。
這村落里,人家建筑不怎么多,一條河穿過了整個山谷底,村落里的人家建筑,便緊挨著這條河。
河道里,河水還緩緩流動著。
挨著路邊的一戶戶人家,大多都緊閉著門。
門上漆色早已經褪去,露出其下已經朽壞坑洼的模樣,
挨著院子這側的墻壁上,大多數墻灰都已經掉落,其下磚石也已經有些風化,
屋檐上的瓦片也掉落了些,木板斜著垂著,
屋檐下的臺階上或是覆蓋著些青苔,或是從裂縫間長出著些雜草,
落在院子里的些塑料袋子,或是已經褪去些顏色,或是被些泥土黏在地上,隨著陣陣拂過清風,微微顫動著。
這似乎是個已經荒廢了的村子。
看著,聽著,廉歌挪著腳,再往前走著,
沿著這村道,漸穿過了這村子,靠近著這村子里的村尾。
再往前走了段距離,廉歌再停下了腳,
轉過視線,往著路邊的河道旁望了望過去,
不遠處,幾節階梯從河堤上延伸到了河面邊,
就在那最后一節階梯上,一道有些佝僂著的身影正蹲著,手里拿著樣東西,似乎正在河里洗著。
望著那道河邊身影,廉歌停頓了下目光,
再挪開了腳,再往著那河邊走去。
隨著廉歌走近,那道有些佝僂的身影似乎也聽到了動靜,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了身,朝著廉歌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