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謝謝。”
“……吱吱,吱吱吱!”
“……廉歌,我感覺你在唬我。”
……
吃完了飯,簡單收拾了碗筷。
朝陽已漸往頭頂攀升,往著院子里揮灑著些陽光,映著屋檐的影子。
屋檐邊臺階上,多喝了兩碗粥,有些撐的小白鼠,肚子圓滾滾著癱在地上。
廉歌和顧小影坐在桌前,
廉歌翻看著手里的書,顧小影坐在廉歌旁邊,趴在桌上,抬著頭望著廉歌,
陣陣清風不時拂過院子里,屋檐下,
微微晃動著院子邊些雜草映在地上的影子,擾動著顧小影些頭發。
屋檐下,響著廉歌不時翻動著書頁的聲音。
回過頭望了望映著陽光的前院,再望了望廉歌,趴在桌上,顧小影臉上浮現出些笑容,
“怎么了?”
抬起頭,看著微微笑著的顧小影,廉歌笑著,問了句。
“……沒什么,就是現在這種感覺……挺舒服的。”
顧小影臉上再浮現出些笑容,再望著廉歌,微微瞇著眼睛,出聲說著,
廉歌聽著,看著顧小影,微微笑著。
再轉過視線,再輕輕翻動著手里的書頁,
顧小影趴在旁邊,望著廉歌,
屋檐下,再安靜下來。
……
“……咚咚……咚咚咚……”
“……我去開門吧。”
太陽再往頂上正當空攀升了邪惡,映進屋檐下的陽光,漸推到了前院邊。
這時候,院門外,響起陣敲門聲,
顧小影緊跟著從桌前站起了身,對著廉歌說著,朝著院門邊走了過去。
廉歌點了點頭,再轉過視線,看了眼院門外。
……
“……廉大師在家嗎,我找廉大師……我是三山村的徐守德……徐越的爺爺……”
顧小影走至院門邊,拉開了院門。
院門外,一個老人出現在門外,
身子微微佝僂著,站著,看著開門的顧小影,出聲說著。
桌前,廉歌也站起身,看著那院門外的老人,
老人穿著身洗得有些發舊的棉襖,滿是溝壑皺紋的臉上帶著些憊色,眼眶還有些發紅,眼底帶著些血絲,
佝僂著身子,站著,手里還攥著個有些折痕,掉了些顏色的紅包。
“老人家,進來吧。”
看著這老人,廉歌出聲說了句。
顧小影將門再拉開了些,讓開了身。
……
“……老人家,坐吧。”
顧小影從堂屋里搬了張凳子,放到了老人旁邊。
“謝謝,謝謝……”
老人在屋檐前停下腳,站著,佝僂著身子,道著謝,坐了下來。
看了眼老人,廉歌轉過身,從旁邊飲水機底下拿了個紙杯,倒了些茶葉,倒了杯茶水,再重新走回了桌前,將茶水放到了老人身前,
“老人家,喝口茶水吧。”
說了句,廉歌在桌旁坐了下來,
“……謝謝……謝謝……”
老人道著謝,伸出手端著茶水,捧在手里,又再頓著動作,沉默了下,又將裝著茶水的紙杯放下,將手里一直攥緊著的那紅包,遞向了廉歌,
“……廉大師,我是徐越的爺爺……徐越的事情麻煩您了……謝謝,謝謝廉大師你讓我能再跟我孫子說上話,能讓我再看到他……謝謝……”
說著話,老人不停著,一遍遍道著謝,
“……這是小越他,說得那個紅包……”
廉歌再看了眼老人,伸手將那紅包接了過來,
打開紅包,從里面裝著的二十四塊錢里,取出了十二塊錢后,廉歌將紅包再遞還給了老人,
“這是我和你孫子談好的價錢。”
“……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