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上不少。”
前排,廉二叔開著車,廉歌和顧小影坐在后排。
車駛出了市區,再沿著蜿蜒的山路,往著廉家村行駛著。
一路,廉歌和顧小影,同廉二叔隨意說著些話,
“最近村子里有什么事情嗎?”
看了眼車窗外掠過的沿途山嶺景象,廉歌轉回視線,隨意再說了句。
“……村子里倒是沒什么事情,挺太平的……就是時不時啊,還是會有些附近村子里,鎮子里的人慕名過來,想請小歌你過去幫忙他們瞧瞧。特別是上回,曲河村那水鬼的事情,傳出去些過后,有段時間上門的人更多了些,后面知道小歌你不在屋里,倒是慢慢人又再少了些,不過時不時啊,還是有人找過來……不過按小歌你出去那會兒說得,那些不怎么緊要的事情,老爺子就都推了,也沒給小歌你打電話……”
“……對了,新柳村的柳大任,小歌你還記得嗎,就是女兒丟了魂的那個……”
廉二叔說著,停頓了下,再出聲說道。
聞聲,廉歌微微笑了笑。
怎么會不記得呢,那回去地府,轉輪王,薛王給得那小瓶能修復魂體離體后身體的幽藍色液體,現在都還剩下來些。
雖然現在早就已經有了替代的術法。
“記得。”
點了點頭,廉歌應了聲。
“……過年的時候啊,就年前幾天,他還帶著他老婆,女子,過來說給你拜年呢,不過啊,你不在屋里,他們也就回去了。”
“……對了,還有啊……之前去年祭祖完了過后,小歌你不是說盡量還是每隔個段時間,負責巡山的那些在巡山一趟……去年,巡山的人還是每個月都有巡趟山,別得不說,巡山的人,這身體倒是越來越好了,像我,去年一整年都沒生病……這幾天正是過年,村里還商量著說,這兩天再尋尋山呢……”
開著車,廉二叔一邊敘說著些村里這么久來的些事情。
微微笑著,廉歌聽著,轉過視線,看著車窗外,掠過沿途的景象。
旁邊,顧小影挽著廉歌的手臂,靠在廉歌身側,聽著,也有些高興著,笑著。
“……還有啊,那個胡先壽小歌你還記得吧,就是他兒媳婦把他媽給害了……聽著前些時候從隔壁鎮上過來找小歌你想幫幫瞧瞧的個人說啊,胡先壽他兒子啊,都已經又找了個媳婦了,都又快結婚了,說是就是他們村子里的,倒是不如上個那么漂亮,不過是個本分過日子的人……”
“……還有啊……”
車里,話語聲響著。
車窗外,沿途熟悉的景象漸掠過,廉家村漸近。
……
又沿著蜿蜒的山路,駛過段路。
廉二叔開著車,載著廉歌和顧小影,回到了廉家村。
車駛入了村子里,在太叔公家屋門前,停了下來。
“……小歌,你們兩先進屋坐啊,我去叫你太叔公。”
廉二叔打開車門,走下了車,朝著廉歌和顧小影兩人招呼了聲,便急匆匆著,朝著堂屋里跑了進去,
“……老爺子,老爺子……小歌回來了……小歌回來了……”
一邊朝著堂屋里跑著,廉二叔一邊沖著堂屋里喊著。
……
下了車,廉歌和顧小影走進了太叔公家的院子里,再停下了腳,
望了眼這擺著張石桌,幾張石凳,還有些沒掃鞭炮碎屑,熟悉的院子里,聽著廉二叔的話語聲,和堂屋里漸響起的些窸窣聲,腳步聲,廉歌再轉過視線,
看向院子外的村子里,臉上漸浮現出些笑容。
旁邊,顧小影看了看廉歌,也轉過身,站在廉歌旁邊,陪著廉歌,望著村子里看了看,臉上笑著。
廉歌肩上,小白鼠立起了前肢,也轉動著腦袋,朝著四下張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