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一邊領著路,一邊說著。
……
“……先生,就是這兒了。”
沿著村道,老農領著路,廉歌同老農走著,再走了陣,
在戶人家院子前停了下來。
院子邊,挨著另一戶人家院子這側,正站著幾個村里人,各自說著話,不時有人轉過視線,朝著那院子后的屋子張望眼,又再轉回頭,
“……村長……村長……”
看到老農,幾個村里人相繼招呼著。
老農點了點頭,再看向幾人中個老太太,出聲再說道,
“……請了個師傅過來看看,程家媳婦你給帶下路。”
那程家老太太聞聲,轉過視線,望了望老農旁側的廉歌,打量了打量,有些疑惑,卻沒說什么,
“……好,村長……師傅,這邊,我家羊圈在屋后面。”
領著路,程家老太太朝著院子里后堂屋里走了進去。
“……先生,這邊請。”
老農趕緊著,也招呼了聲。
廉歌挪著腳,同老農,跟著那程家老太太,走進了堂屋里。
……
“……那就是羊圈了,那只羊還在那圈里……沒敢去動……”
程家老太太帶著路,廉歌和老農穿過那堂屋,走進這家后院,
這家后院里,靠著圍墻另一側,是幾間后屋,后屋間,院墻上,還有道后門。
后門邊,挨著旁側院墻的間瓦屋里,磚砌著圍著個羊圈。
程家老太太領著路,走到后院里,那羊圈門后,不禁停下腳步,望著那羊圈里,似乎有些發毛。
轉過視線,廉歌看了眼羊圈里,
羊圈里,鋪著些稻草。
如老農說得一樣,那只死了羊,就蜷縮著,側倒稻草上,
渾身已經干癟,似乎血液都已經被吸干,只剩下皮肉骨頭,
朝上的那只眼睛還直勾勾瞪著,
脖子下,有兩個孔,孔邊的肉外翻著,沾著些已經干涸的血液,
地上鋪著的稻草上,羊圈邊上的墻上,還零星著,沾著些飛濺的血液。
整個羊圈里,都顯得有些詭異,邪門,令人發毛。
“……昨晚上,還好好著,今天一早起來,就感覺哪不對勁,來圈里一看,就看到這樣了……”
旁邊,那程家老太太再墊著腳,朝著羊圈里望了望,有些發毛著,出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