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俞叔屋里,老兩口都是心善的人,平日里都幫了我們不少……”
旁邊個村里人,沉默了下,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那說話的婦人聞聲,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哎,這事情邪性的厲害……看下午去鎮上請的那師傅,能不能把這事情給解決了……”
“……哎,這都要過年了,出這么回事……”
旁邊幾個人端著飯碗,各自再吃了起來,說了起來,沒人再提先前那婦人說得話。
……
挪著步,廉歌聽著身后隨著寒風在耳邊響起的話語聲,在那老農身后,往著這村里走著,看著沿途的景象和人。
在廉歌身前不遠走著的老農,不時放緩腳步,同路邊,院子邊的村里人說幾句話,
不時有人提到村子里的事情,問老農一句,卻似乎因為避諱,或是其他原因,一戶戶人家的村里人都沒怎么多說。
聽到那老農說了請師傅的事情后,又再各自說著,忙活著,沒人多問。
老農再村子里走了段路,走進了路邊戶人家的院子里。
廉歌走在老農身后,在這院子邊停下了腳步。
院子里,一個老太太正坐在屋檐跟前,剝著地上敞在地上的苞米,看到老農走了回來,站起了身,
“……回來了?”
老太太招呼了聲,老農點了點頭。
“……不是去補苗的嗎,怎么還剩下這么多苗回來?”
老太太朝著老農提著的撮箕里望了眼,問了聲。
“回來收拾收拾,看一會兒去趟鎮上。”
老農將撮箕鋤頭放到了屋檐下,應了聲。
老太太點了點頭,沒再問,
“你要換身衣裳的話,就在衣柜那兒掛著……對了,剛才老陳家兒子過來,說是也準備把自家屋里剩下來那只羊,給帶到鎮上去賣了,問我們要不要把屋里兩只羊一起牽去賣了。”
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回了屋檐跟前的凳子上,拿起了個剝了一半的苞米。
往屋子里走著的老農頓住了腳,回過身,
“你怎么和他講的?”
“我跟他說,他自己要牽去賣,就牽去賣吧。我們屋里的兩只羊,就跟你先前說得,先留著。”
“……要是再看到他,你跟他講,他要賣的話,就賣給我吧,也免得他去鎮上一趟。”
老農點了點頭,再抬起頭,朝著村子里另一邊的方向望了望,再出聲說道。
“成……”
老太太剝著苞米,點了點頭,應了聲,也抬起頭,循著老農望向的方向看了看,
“……老俞家屋里……艾老婆子怎么樣了。”
老太太轉回頭,說著話,停頓了下。
老農聞聲,沒應聲,搖了搖頭,轉過了身,往著屋里走了進去。
老太太見狀,回過頭,再朝著先前那方向望了望,也沒再說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