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不敢置信的看向唐年,這要不是公眾場合非得上去摸摸他的額頭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發高燒了,這電影能過兩億她就燒高香了,十億?她想都沒感想。
方靜璇楞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十億,不正是自己與唐年打的賭嗎?
“嘩!”
人群頓時如同油入惹鍋一般炸了開來,許多早已整理好稿子的記者又紛紛舉著話筒吵嚷一片。
“好了好了,”唐年向下壓了壓手,“我話就放在這里,記者朋友們可以將我的話原方不動發表出去,咱們拭目以待,另外電影將在十天后正式登錄各大院線。”
說完后唐年三人離開了,離開時唐年對著旁邊的助理張玉使了個眼色,張玉點了點頭,從包里抽出一沓紅包分別給記者們分發了一些車馬費,讓他們在發表新聞時給電影美言幾句。
“哎呀!”突然一位記者猛然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將旁邊的人險些嚇得蹦起來。
“你妹,你差點把我心臟病嚇出來,怎么了?大驚小怪的?”
“唐年呢?唐年呢?”那名記者急忙四處尋摸,但早就不見了唐年的身影。
“到底怎么了?”旁邊有人按奈不住好奇心上前問道。
“唐年說這部電影十天后上映,十天后,正是天宇馬水導演電影的上映日期啊!”
“啊?真的?只是碰巧的吧?而且這兩部電影也不是一個類型的,沒什么相沖的......”
“電影檔期可不是隨便定的,我看唐年他是有預謀的,很可能是故意找天宇撞檔期,馬導可是成名已久的大導演,唐年怎么有勇氣去和天宇爭一個檔期呢?”
“不用管那么多,管他們打破腦袋呢,咱們只要安心的做一個吃瓜群眾就好。”
.........
唐年三人走在外面,唐年說道:“既然你也來了,那就一起去酒店吃飯吧。”
“酒店的不一定干凈,反正張欣也不是外人,回家吃吧,涮著火鍋喝點小酒,比酒店要強得多。”
唐年轉過頭看著方靜璇,方靜璇立馬心虛的移開目光。
唐年心里偷笑一聲,這是在宣布主權嗎?唐年點了點頭,“也好,正好讓張欣你嘗嘗我的手藝。”
“好啊,不過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忘了上次你喝的爛醉如泥后我還什么事沒有呢。”
方靜璇的眼里頓時立了起來,眼神深處一道寒芒閃過,唐年腳步踟躕了一下,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唐年給張玉發了個短信告訴她自己回家后,便載著張欣和方靜璇向家走去。
方靜璇陪著張欣坐在后排,聊了幾句后便探過身子,問道:“唐年,電影前面的開機動畫什么意思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唐年從后視鏡中注意到方靜璇的眼神中滿是期待,仿佛在說:“快說我,快說我......”
“咳,哪有什么意思啊,就是古代四大美女啊,西施貂蟬昭君玉環......”
“嘎吱嘎吱!”
唐年耳朵傳入拳頭捏的咔咔響的聲音,唐年急忙補充道:“我也是看過你扮演的貂蟬才想起來的,本想直接把你的形象放在電影開頭,但一想這樣太高調了,所以才用隱喻的方法。”
方靜璇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過仍然嗔怪道:“還好你沒那么做,否則我怎么出去見人啊,多大的臉啊,把自己放在電影開幕動畫中。”
方靜璇轉頭對張欣笑道:“妹妹見笑了,唐年就是這樣,有時候和小孩一樣,全憑自己的喜好行事。”
“是啊,不過唐年哥人好,所以我就愿意跟著他,等我合約一到期就簽他工作室去。”
“嗯?”方靜璇揚起眉頭,斜眼瞥了一下唐年,笑道:“是嗎?那可就好了,你如今也是二線明星了,能到唐年工作室是我們的榮幸。”
此刻駕駛座上的唐年心里叫苦不迭,二位姑奶奶可消停點吧,你們暗藏機鋒針鋒相對,最后受苦的還是我啊,忍不住加快油門,趕緊把她們送家去,把她們灌醉了后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