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完華庭的事,接下來就是音樂現場的事。
張小劍覺得要做大事就要有做大事的樣子,于是顧家晗,白楊,高青松,以及史進分別收到了他的微信。
在張小劍磨磨蹭蹭吃完二姨做的早餐,又看了一個堪稱巨無聊的國產恐怖片之后,所有人終于到齊,客廳中分別落座。
二姨不知道他們要談什么,但既然家里來了客人,自然要好生招待,于是一壺她麻友送給她的茶葉泡好端上了桌。
史進是個講究人,輕抿一口后雙眼一亮:“可以啊小劍,正宗的黃山毛峰啊,這一兩得多錢?”
張小劍那懂這個,隨口道:“好喝多喝點,我那知道多錢。”
想想也是,張小劍這種人怎么會關心一兩茶葉多錢,估計再貴在他眼里也只是小錢。
又享受的抿了一口,史進代表眾人問道:“啥事啊,非要來家談。”
張小劍一愣:“你們忘了?”
顧家晗,白楊,高青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是想不起來自己忘了啥。
張小劍一拍桌:“音樂現場啊。”
正又迫不及待一邊吹,一邊抿茶的史進聞言差點沒噴出來,瞪大了眼珠:“不是,酒桌上的話,還真當真?”
張小劍重重的一點頭:“老史,你覺得我像開玩笑?”
白楊和高青松看著張小劍,明白張小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昨天酒桌上的戲言,很可能在幾億資金的加持下成為現實。
但史進和顧家晗畢竟對張小劍的了解還是少了一些。
他倆一起答道:“難道不是開玩笑?”
張小劍鄭重道:“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
“別鬧。”
“你看我像和你們鬧嗎?”
于是史進和顧家晗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史進的原始構想過于理想化,真要那么干,這音樂現場準堅持不了一年就得黃攤子。
這事兒還沒法拉投資,一旦變成商業性質的事,和現在的各大音樂節有什么區別?不還是請有名氣的歌手來賣門票嗎。
而無法拉投資,就意味著必須有長期而穩定的資金注入,能堅持到音樂現場形成良性循環。
可即便形成了良性循環,在這個構想中音樂現場也根本不是掙錢的事兒,誰愿意白折騰?那不大傻子嗎?
史進一張口:“大傻子,你真要干這事兒?”
“你叫誰大傻子?”
“對不起,我順嘴了。”
“那就是腦袋里想我是大傻子嘍。”
顧家晗看著張小劍實話實說道:“這事好像還真挺傻。”
張小劍挑著眉反問道:“人活一輩子,不傻X幾次,活著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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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這個世界所有偉大公司的誕生,好像都是一群理想主義的傻X為了自己傻傻的目標全力奔跑追逐。
張小劍并不想偉大,他只想花錢,并且還需要花的有那么一點意義,滿足他的小農思維。
音樂現場滿足了他所有的需求。
買地,投資需要一筆龐大的數目。
建設,毫無疑問也得不少花錢。
營銷,現在想做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是貴的嚇人。
持續性投入在初期是必然的事情,然而讓張小劍最滿意的一點是,即便這事真做成了,也幾乎不掙錢,這讓他深感欣慰,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