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莫須有,你是不是打了你二娘?”陳家家主問道。
“是!!”夏天直接承認。
“好,你承認就好,那你可以跪了?”陳家家主問道。
“不跪!!”夏天說道。
“為何不跪?”陳家家主再次問道,此時如果面前這個人不是夏天的話,他早就氣的動手了,但是夏天在他眼中的地位是不同的,自從上次比賽之后,他就發現這個小六真的是很讓他眼前一亮啊。
“我打她沒錯,我為何要跪?”夏天理直氣壯的說道。
“怎么個沒錯?”陳家家主問道。
“第一,她雖是我二娘,但跟我沒有血緣關系,只能算是一個長輩,什么是長輩?那就是要給小的們做一個榜樣的,你有個長輩樣,那我尊重你,可是她呢?她有個長輩樣嗎?她橫沖直撞,直接進入我的院子,不分緣由,直接打賞我的人,然后捏住我母親的脖子,這就是長輩嗎?”夏天氣勢洶洶的說道。
他的話字字都是刀子。
“你胡說,我沒有捏你娘的脖子!!”二夫人急忙辯解道。
“收起你那不要臉的氣勢,第一,如果你想跟我耍無聊,我比你還無賴,第二,你敢拿命跟我賭嗎?”夏天的氣勢絲毫不減。
“賭什么?”二夫人也不甘示弱。
“就賭我有證據證明你掐了我母親的脖子。”夏天說道。
“你不要胡說。”二夫人再次說道。
“我就問你敢不敢賭?拿命來賭,敢還是不敢,沒有別的選擇。”夏天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二夫人。
此時夏天的氣勢將現場所有的人全都鎮住了,沒有人能夠想象,這個人就是剛回來誰都可以欺負的那個小六。
“我和你的身份不同,我沒必要...”
“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就問你敢不敢,在家主和老夫人的面前,就賭我有沒有證據!!”夏天打斷了二夫人的話,整個人的氣勢非常的足。
“你...”
“不敢是嗎?就你這樣被我指著鼻子都不敢抬頭的人,也配當我的長輩嗎?”夏天的臉上都是譏諷的笑容:“你可以打我的人,對我的母親出手,難道我就不能對你這個不是長輩的人出手嗎?難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嘩!!
夏天的話,讓現場所有的人全都張大了嘴巴。
出口成章啊。
這樣的人是從鄉下來的嗎?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陳家家主體會到了這句話里面的含義,他暗自不斷的點頭。
“你...你休要逞口舌之快!!”二夫人說道。
“是嗎?那我問你?你到我的院子里面打我的人,對我母親出手,這算什么意思?這能證明你的本事大?那是不是以后我的本事大了,我也可以去你的府邸,打你的人,對你出手?”夏天看著二夫人問道。
怎么?說不出來了嗎?你是不是想說,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的晚輩,你是我的長輩,所以我對你出手就是大逆不道?”夏天看著二夫人問道,不過他還沒等二夫人回話,就繼續說道:“放屁,別跟我說什么人理道德,我是在山里長大的,我整天接觸的都是畜生,在畜生的圈子里面,它們都知道誰對它們好,它們就對誰好,誰對它們惡,它們就對誰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