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這些人已經完全掌握了成余暉的一切,并且能隨時讓他這個小人物消失。
2、這些人已經完美的掌握了局勢,不在意出現一個成余暉這樣的變數。
3、這些人可能對他成余暉感興趣,源于自己的一些異常,他們在考察成余暉的器量與能力,然后在考慮是把成余暉培養起來做中堅力量,還是培養成一個棋子,或者讓他做一個工具人。要是走眼了,就當是無聊生活的調劑。
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后悔也晚了,站上賊船的成余暉必須做點什么,來保證自己在這條船上坐穩。
其實寫《景福宮》也算是成余暉給出的投名狀,他也明白,想要跳出原有的平凡生活,早晚都會接觸這個圈子,畢竟落入獵人眼里的動物基本只有兩個選擇,成為食物或者寵物。
成為寵物終歸比成為食物要好得多,這可能也是文人與藝術逃不開的歸宿。或者藏起獠牙,從寵物成長為獵人。
不要想著把金手指作為依靠,最近研究了金手指之后,成余暉也發現了這個金手指一般也就是給一些知識或者信息,就連技能都是需要成余暉用身體去熟悉并打磨的。
唯一讓成余暉發現比較超自然的就是那個屬性的加成是真的比較厲害,至少他這張老顏不需要靠動刀子來改變了,這可真是萬幸。
接觸了這個吃人的圈子就接觸了吧,要學會享受,提早得到庇護,說不定能發展的更好。好在至少從現在的發展態勢來說,這些人的成功基本就是個必然,差別在于這個周期需要多久。
想明白了的成余暉,有種由里到外的通透感,甚至找回了那種少年人該有的心態與眼光。
然后沒等成余暉發出感慨,就被車廂里吵鬧的聲音影響到了。
“西八,郊區果然是郊區,這地方連個美女都沒有,真是狗不拉屎的地方。”一個制服敞開著穿的不良學生在車廂里隨地吐了口痰,滿嘴噴糞的說著令人作嘔的話:“禿子你手里有沒有歐美本子,搞一個來,哎西,這破地方不會沒有酒吧和迪廳吧!”
“歐美的本子被老不死沒收了,手里就只有東洋的了。”邊上拎著兩個書包的禿瓢狗腿子趕緊應承著:“我打聽過,這邊有個女中,聽說美女也不少!”
這季節敞開了穿制服也不怕冷,染了黃毛的不良學生小小年紀就有了酒糟鼻,禿瓢的狗腿子干瘦猥瑣還有三角眼。成余暉是最討厭這些胡亂廝混的家伙的,簡直是社會的毒瘤。
基本在每個國家都有一些屁事不懂,行為粗俗不良,卻自認為很拉風的蠢貨,一幫學生打架斗毆。
在這個年代的半島,這樣的不良高中生尤其多。
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能夠安安全全、干干凈凈的長大成人真的不容易,這也是為什么普遍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沒有性子太弱的,大多都是能伸手扯頭發打架的。
相比于一些社會上的不良分子,在狠辣和殘忍上他們也就是弟弟,但是論做事沒底線,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真的是沒有輕重。
這個時期或者說任何時期的半島都是瘋狂的,一方面經濟的膨脹給了國民更高的自信心,但是過快且畸形的發展、政治的動蕩,使得太多骯臟的東西滋生了出來,體現在校園里了就是這些腌臜貨。
這個國家的文化是壓抑的也是癲狂的,這是小國寡民的悲哀,尤其是被隔壁幾個強國大國支配了幾千年,崇尚“恨”文化的半島人,骨子里就有一種不被約束的瘋狂,但是社會的形態又是刻板的階級的。
所以這里隨處可見腐朽的前后輩制度,也能看到永無休止的游行,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帶著鋼盔,拿著防爆盾的軍人坐在路邊休息。
于是成余暉別過頭去,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過了一站地,并沒有看到李秀京上車,成余暉有些小失望,開始閉目養神。
大概是過了有一站的時間,車里又喧鬧了起來。
“那是誰?”這聲音是那個黃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