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玲看著前方,輕笑一聲:“我如果說沒有把握,之所以這么說只是為了穩住你讓你別離開沈家,你信嗎?”
“信。”寧遠也笑了笑問她:“如果葉南生哪天真來了,而且我兩打起來了,我要是能殺了他,你會不會替他求情?”
這個問題讓沈若玲愣住了。
她死死的抓著方向盤,車子開得很穩,但寧遠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呼吸有些紊亂。
沈若玲想了好一會兒,正當她下定決心想說‘不會’的時候,寧遠笑著打斷了她:“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畢竟自己愛了6年的男人,哪能這么容易說放下就放下。”
沈若玲白了他一眼:“別往我身上扯,到時候你想殺都殺不了,一旦你動了他,蘭陵宗門就會徹底不惜一切代價要你的命!”
寧遠好奇的問道:“我發現一個問題,涉及到這個蘭陵宗門,你們為什么都這么害怕?可以跟我說說它的厲害關系嗎?”
寧遠這具身子之前頂多是富二代,對于武道界和修行界來說,他就是一個局外人,根本構不到那個層次,所以對于宗門的具體影響力而言沒有一個深入的概念。
沈若玲道:“根據我所了解的江城歷史記載,在江城,蘭陵宗門是凌駕于10大家族的,你看江城那些武道學院背后多數都是宗門在扶持,他們會把最入門的修行武道學識下放到了學院在世俗界培養更多的人才,一旦有哪些天才誕生就會破格被錄取成為宗門弟子繼續深造最純粹的修行之路,幾年后,那些不合格或者資質天賦差的弟子會被淘汰回到了江城,這批人靠實力在江城打開了局面,他們搶奪盤踞,逐漸壯大成長有了如今的各大家族。
這些家族嘗到了甜頭就會耗費巨大的財力吸收每年被宗門淘汰的弟子來壯大家族隊伍,久而久之,這些家族根深蒂固,但他們知道,他們所擁有的路子都是宗門所賜予的,所以普通人害怕家族,而上升到家族這個層次的人就會了解而懼怕宗門。”
沈若玲頓了頓后,又道:“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有一定規模的大大小小的家族那么懼怕宗門的原因,每個家族都會每年上貢給宗門錢財來尋求靠山。但是宗門肯定不會顧及那么多小家族的利益,他們干脆想到了一個法子,在它管轄范圍的所有勢力家族聯盟起來,每年哪個家族族長競武獲勝者就能成為盟主,由盟主統一收取上貢的財務交給宗門,而小家族又上貢給這些大家族,逐漸層次分明形成了錯綜復雜的利益鏈。
每當換一個盟主的時候,就會帶動他們的利益鏈受益,你別看一個大家族背后系著多少小家族的利益,就這次柳劍神的隕落,你可知道背地里清洗了多少次牌面?反正宗門不管這些,它只管你每年上交的東西足夠就行了。”
寧遠算是明白了當下的生存體系,又好奇的問:“既然宗門是純粹的修行之地,為什么會貪戀世俗的權財?”
沈若玲道:“你當宗門那些修行者的后裔家族里就沒有廢物?修行本就不易,10個里面有一半是廢物都不奇怪,一旦誰的天賦不行,都會被逐放到了世俗,這些后人們就需要生存,那宗門的那些權財可以保他們永華富貴一生!好比如葉南生這樣的,他被困在宗門服務,那他的家族人怎么辦?宗門肯定會給他的族人開辟后路。這些都是利益相關的,畢竟是人情世故的社會啊。”
寧遠恍然。
沈若玲轉頭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所以雖然你震懾了劉家,但如果宗門出手的話,未必有一戰之力。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十大家族的頂級高手實力恐怕只學到了宗門的三成,真正宗門的實力是無可匹敵的。”
寧遠:“無所謂了,反正這逼都已經裝了,只能硬著頭皮裝下去了。”
沈若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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