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騷，華可鏡和李晨景連忙正襟危坐，以待下文。
就連旁邊的黃毅鵬都是一臉懵逼。
此情此景，實在有點莫名其妙！
他硬是想不通，今天洪總為什么會喝這么多。
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但酒桌上的氛圍仿佛很自然地，就被烘托到了這個程度。
而且，對面兩位年輕的老板似乎同樣喝了不少，看起來也是誠懇的一比。
見對面洗耳恭聽，洪總便接著談起公司的發展歷程，眾人自然配合地點著頭。
“萬萬沒想到啊……”洪進軍話鋒一轉，“裝配式建筑的春天比想象中來得晚一些。你們肯定也聽業內同行說過……先驅險變先烈這樣的鬼話，我們，嗯……確實過了兩年的苦日子……”
“怪怪，洪總怕是真的喝麻了。”
看到自己的老板一幅邏輯混亂，越扯越沒譜的模樣，黃毅鵬心里當然也急。
這才第一次合作，就是放屁也得自個靜悄悄的吧。
哪能這樣對外人挖心掏肺，毫無諱言。
于是，他連忙說了些解圍的話，夸贊建能預制構件正在洪總的帶領下勵精圖治，且即將乘著政策的風浪，一路披荊斬棘，厚積薄發。
“沒錯，洪經理說的很對。”洪進軍聽了自然歡喜，他順勢又舉起酒杯，“未來可期，正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的好時候！來，我們一起喝一杯。”
“洪總，您慢點，慢點。”
洪毅鵬還沒拉住，老板一杯酒就已經下了肚。
沒招了，另外三人只好各自滿上，也陪了一杯。
放下酒杯，洪進軍一臉深沉地問道：“你們知道五館一中心的五館嗎？”
李晨景忽然打了個飽嗝，迷茫地問道：“五館是哪位？”
洪進軍一愣：“不是哪一位，五館一中心啊，鷺島新聞有沒有看，鷺城市首批應用裝配式技術建造的大型復雜公共建筑。”
李晨景點頭恍然大悟：“哦，就是前幾天開標的鷺城國際郵輪中心建設項目。”
“那是一中心，我說的是五館。”洪進軍擺擺手繼續說道，“作為市政府重點扶持的裝配式建筑生產企業……整個鷺城都說我們是最佳的供應商，試問誰不知道……”
“呵呵……”
正當洪總說得起勁的時候，李晨景的嘴角忽然上翹，一個笑聲沒壓住，悄咪咪地從牙縫里崩了出來。
“臥槽，要壞事。”
華可鏡掃了一眼身旁的李晨景，發現這個沙雕好像也喝醉了。
果然，洪進軍十分警覺地捕捉到了這個短促的笑聲。
他當即瞇眼質問：“你笑什么？”
李晨景摸摸下巴，一本正經地說：“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洪進軍：“什么高興的事情？”
李晨景：“公司剛剛中標了。”
華可鏡一聽，差點也要笑出豬叫聲。
我怎么不知道公司剛剛中標了，這龜孫子太能扯淡了。
雖然華可鏡強裝鎮定，但他終究還是大意了。
又或許是因為酒精對面部肌肉控制力的影響太大，一絲轉瞬即逝，十分隱晦的笑意竟難逃洪總的法眼。
洪進軍轉而瞪著華可鏡問：“你又笑什么？”
華可鏡面色誠懇地答道：“我也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洪進軍：“你的公司也中標了？”
華可鏡：“對……呃，不是，我們是同一家公司，只中了一個標。”
洪進軍：“……”
看了華可鏡良久，洪進軍才又悶悶地說：“剛才說的五館，接下來不論哪家施工單位中標，都會來找我，中一個，來一個，中一個，來一個……”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