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積分到手，華可鏡笑著問道：“積分永久有效嗎？”
“技術積分永久有效，目前階段，你可以選擇在適當的時候兌換需要用到的各類投標技術文件，工程建設工法，工程建設標準，創新技術等等。”小樂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目前階段？那下一階段呢，能夠換點啥？”
“那得看你下一階段開啟了什么行業，進入了哪一個領域。”
“下一階段不是航空航天領域嗎？”
對于這個問題，小樂沉默不語。
華可鏡只好接著問：“那對我的測試要進行到什么時候？難道就一直讓我做包工頭嗎？”
小樂依然沉默不語。
華可鏡無奈地擺擺手，只好把目光重新聚焦當下。
工程建設工法，工程建設標準，創新技術這些東西他暫時還用不到，倒是投標技術文件卻是馬上用的著的。
因為在一些綜合評標的項目中，建筑企業針對該項目提交的投標技術文件是決定中標與否的一個重要因素。
想來一個來自高級宇宙文明，且具有超級運算力的人工智能，由她編纂的投標技術文件絕對會是最頂級的吧。
所以，華可鏡決定稍后好好研究一下這件事情。
他現在已經有50個技術積分了。
“不，只有45個技術積分，你現在必須歸還我5個技術積分。”小樂平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啥！？”華可鏡驚了，”我憑本事獲得的技術積分，為什么要還你？”
“從現在開始，我們約法三章。”小樂沒有直接回答華可鏡的疑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以后你每一次利用運算模型去模擬招標趨勢，我都會收取一定的技術積分。”
“哈？”華可鏡又驚了，連忙問道，“一次收幾個技術積分？”
“我會根據實際的工程規模，以及運算模型的復雜程度進行收取。”
“所以，你現在要的5個技術積分，是還杏濱街道老城區地下污水管網改造工程欠的債？”
“沒錯，上次我就說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你不是說從現在開始約法三章，怎么還要翻舊賬？”
華可鏡連忙提出反對意見，想要再爭取一下。
畢竟這50個積分來的并不容易，要不是選了天竺山文旅小鎮這樣一個問題項目，想要公開競標成功，還指不定能不能按期完成呢。
自己可是辛辛苦苦白忙了半個多月，一毛錢都沒掙著啊。
但是虛擬世界里一片寂靜，人工智能小樂并不搭理他。
見反對無效，華可鏡只好繼續問道：“那在其他情況下利用運算模型也要扣除技術積分嗎？”
“暫時不需要。”小樂做出回答后，又轉用嚴正的態度說，“但我要再次提醒你，違法亂紀，有違道德，蠅營狗茍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華可鏡：“……”
果然是個雞賊的人工智能。
或許，在小樂看來，華可鏡利用運算模型謀取中標這事，應該可以被歸為不勞而獲的羞恥作為吧。
所以，用自己辛苦賺的技術積分來兌換相應的權限，這才被她勉強接受。
但是，華可鏡還是很快就認同了小樂的規則，誰讓人家是裁判呢。
再說了，每當自己遇到危機，或是某些特定情況的時候，小樂總能夠在第一時間，甚至是主動建立運算模型來幫助他。
就好比在一代芳華發生的事情。
華可鏡是心存感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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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祝新年快樂，遠離疫病。
向奮戰在疫情防控第一線上的人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