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堂點點頭,將李知憐寫的紙條遞給李見清道:“這是知憐寫的法子,你看看可行嗎?”
李見清先是被上面凌亂大小不一的字跡驚到了!定下心來快速看了一遍,望著沈知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沈知堂接著道:“剛剛仵作來報說:尸體內臟均有被腐蝕的跡象,此毒無解,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李見清茫然:“那~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行此奇事?目的只是為了可做實驗?”
沈知堂一驚:“他們身后定還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可能還是針對四國的”站起來繼續道:“希望他回來能帶給我們答案吧!”
李見清點點頭:“那既然此毒無解,那知憐的方法可行”
沈知堂回身看向門外:“可這要怎么跟他們的家人交代啊!”
李見清望著屋外,李知憐一身淡黃色的襦裙,提著裙角,頭發高高挽起,在夕陽的斜射下,照得她一身透徹,如一朵高傲的山中幽蘭一般,清麗脫俗,一時間竟看呆了
沈知堂看她那走路感覺不太對勁的樣子,向前走了幾步扶住道:“日后習慣了便好”
李知憐有些羞澀的點點頭:“學生來是想說,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西林城的百姓們都躲在柜子中,等飛蟲散去了再出來,就是那些飛蟲不可控,不知道他們的生命周期多久”
沈知堂:“嗯”一聲:“此事等周將軍回來了我再和他商量一下”
說著,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副將吳永進來匯報道:“大人~夏公子已回房”
沈知堂和李見清互相對視一眼道:“帶路~”
夏槐旭來到東院子里,坐在石桌旁品茶
外面一聲高唱:“沈大人到!”
夏槐旭趕忙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沈知堂、李見清和李知憐快步走了進來。
夏槐旭道:“叔父~”
沈知堂微笑著點了點頭:“槐旭啊~剛剛去哪里了?”
夏槐旭猛吃一驚,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意道:“侄兒想去街道上幫忙,發現幫不上忙就回來了”
沈知堂在椅子上徐徐坐下:“哦~那鐵匠家里可是有人也中毒了?”
夏槐旭的嘴唇開始有些顫抖了:“叔父這話是什么意思?侄兒就是路過”
沈知堂搖了搖頭:“你也是反周組織的人吧!”
夏槐旭猛地抬起頭來,沒有吭聲
沈知堂道道:“從你出現時,我就沒有停止過對你的懷疑”
夏槐旭冷笑道:“叔父懷疑侄兒什么?”
沈知堂道:“那河縣縣令劉陽昭是你殺的吧!你用生石灰來掩藏他的身份就是想把我困在那河縣里,只是你沒想到半路突然殺出個許森”
夏槐旭冷笑道:“要是叔父肯聽侄兒的安排好好的待在那河縣,也至于會葬身在這廠災禍中”
沈知堂笑著搖搖頭:“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會死”
夏槐旭渾身顫抖起來,咽了口吐沫道:“你們不可能有解藥,蕭元和說了,紫幽蘿的毒無解”
沈知堂和李見清對視一眼道:“你們竟和蕭家狼狽為奸”
夏槐旭鎮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笑了:“周智對于夏家的仇不共戴天,讓她穩坐皇位五年,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從此她將不得安生”
李見清和李知憐完全傻了:“你們做這些就是為了報復周智?”
夏槐旭點點頭:“不錯,過幾日女人登基,不合人倫,上天反之,從西林城的災禍開始這幾句話就會傳到離寧城”
沈知堂猛地拍了一下石桌怒道:“你們竟為了一己私憤,取一城百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