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輕輕敲了敲門。
門直接就開了,門內傳來丹迪拉雅驚喜的聲音:“羅蘭,你怎么過來啦?”
羅蘭走進了房間,身后的門便又關上,他看到丹迪拉雅慵懶地躺靠在一張長長的皮椅上,正百無聊賴地看著舞臺。
羅蘭看了下,發現臺上演的是一出叫《霍米拉的9個情婦》的生活喜劇。
丹迪拉雅指了指身邊的空位:“來坐。”
羅蘭猶豫一下,最終還是走上前,坐到了丹迪拉雅身邊。
“你的琴呢?”丹迪拉雅看了下羅蘭,發現他沒有背著琴盒。
“掛在河邊樹上了,我待會兒就去拿回來。”
丹迪拉雅一臉地無所謂:“不用去拿了。白山鷹雖好,但已經配不上你現在的技藝了,我趕明再給你找一把好琴。”
“好。”羅蘭對丹迪拉雅的財大氣粗已經習慣了。
丹迪拉雅忽然輕輕抽了抽鼻子,奇道:“你身上有血火的氣息,怎么,剛才出去和人打架了?”
羅蘭仔細想了想,干脆將之前發生的事對丹迪拉雅說了一遍,甚至霍華德的話也說了一部分。
的確,他可以什么都不說,利用丹迪拉雅對他的好感,求得她的庇護。但他十分不喜歡用這種欺騙的手段,現在直接說出來,或許會被丹迪拉雅厭惡,甚至被她直接趕走,但他就不用背負巨大的心理負擔。
聽完了,丹迪拉雅卻不怒反喜,她掩嘴輕笑:“霍華德那老頭眼光倒是準,知道我會保護你。你不用擔心,我當然會保護你,有我在,沒人敢打你的主意。”
“非常感謝您,大師。”
“我不是說了,在私密場合,你不要叫我大師。”
羅蘭立即改口:“謝謝你,阿雅。”
丹迪拉雅滿意地笑了,但笑容很快消失,她皺眉道:“學院的兇案一起接著一起,這么下去也不是事。羅蘭,你趕緊練琴,只要我能成為賢者,就沒人敢動學院的主意了。”
羅蘭眼睛猛地一亮:“阿雅,你愿意庇護學院?”
“我在這呆了40多年了,這里就是我的第二故鄉。當然,我不會介入格倫麥和光靈的爭端,但應該沒人會反對我庇護學院。”
羅蘭心中大喜,立即站起身,對丹迪拉雅深施一禮:“有您這句話,我一定全力練習小提琴!”
“哎呀,站起來干嘛,快坐吧。來,咱們一起看表演,挺有意思的呢。”
羅蘭只得坐下來。
“你坐那么遠干嘛,坐近一點。”
羅蘭稍稍挪了下屁股,剛坐定,丹迪拉雅就將自己兩只腳丫架在他腿上:“坐了一晚上了,腿都坐麻了,你幫我揉揉。”
“.......”
羅蘭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丹迪拉雅的男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