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聲音冷酷,聽起來是個女人的聲音,還挺好聽。
但語氣卻是非常冷酷。。
白松無奈,這神秘姐姐這種身手,就算自己想要和她打一架都未必能打贏,況且看樣子她對自己還沒什么惡意的樣子,也只能按照人家的吩咐來做了。
跟著她在奇怪的胡同中七拐八拐走了好久之后,終于在一個小胡同的盡頭停了下來。
白松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和死胡同這么有緣?
剛出死胡同,又進死胡同。
“吱呀。”
神秘人拉開巷子深處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門走了進去。
這扇小門直到被神秘人推開之后白松才見到,實在是太沒存在感了。
事到如今,白松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沒有遲疑,邁開腳步就跟著神秘人進了這扇門。
進入小門之后,是一段狹長昏暗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材質的藍色小燈在頭頂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不至于讓這走廊太過黑暗。
白松伸手在墻壁上摸了一下,粘膩的手感讓他打了個冷顫。
“別亂碰。”清冷的女聲傳來。
白松挑著眉毛收回手指。
走廊的盡頭,又是一扇小門,門上刻印著不知名的符號。
神秘人從懷中拿出一個六邊形的裝置塞進了門上的凹槽中,輕輕轉動,小門應聲而開。
在小門打開的瞬間,一股辛烈刺鼻的味道便撲面而來,白松趕緊掩住口鼻。
“大姐,你不是把我給帶屠宰場來了吧。”
神秘人沒搭理白松,仿佛絲毫沒聞到味道一樣,邁步就走了進去。
“喵!”
之前那么顛簸都沒醒的小黑竟然都被這味道給熏醒了,兩只小爪子扒在他的領子上探出頭來,然后緊著鼻子又縮了回去,接著又不服氣一樣探出一半腦袋,大眼睛滴溜溜的觀察著周圍,像是想找到味道的源頭一樣。
白松把小腦袋給按了回去,也邁步進入了小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雜亂的大廳,到處都擺放著瓶瓶罐罐,有的罐子里面還冒著煙,那刺激的氣味應該就是這些奇怪的罐子中散發出來的。
白松四處打量著屋中的布置,這大廳中的擺設仿佛讓自己感覺置身在中世紀的巫婆城堡里一樣。
這里到處都是稀奇古怪的東西。
面目猙獰的不知名野獸頭顱標本掛在銹跡斑斑的墻壁上,綠色的奇怪粘液在桌子上的瓷缸中蠕動,幾根散發詭異光澤的干枯鳥腿被掛在架子上,隨著開門帶來的微風輕輕晃動。
詭異的物件擺滿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白松一邊跟著神秘人在其中穿梭,一邊好奇的看著周圍的東西。
路過那瓷缸的時候,白松作死的伸出手想要戳一下那黏糊糊的像是史萊姆一樣的東西。
“我告訴過你不要亂動。”
神秘人話音落下,那坨粘液竟然迅速凝固成了渾身肌肉虬結的綠色小怪物,一張滿是獠牙的大口直接對著白松的手咬下來,白松嚇的猛一縮手。
“鏘!”
小怪物咬了個空,牙齒撞擊在一起竟然發出金屬交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