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資料離開海帶廠后,陸海迫不及待撥打了個的電話。
張曉莉入睡還沒一個小時,就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看到來電顯示后,她接通了電話,不耐煩道:“存心不讓姐睡覺是吧,一大早就打我這么多個電話,你是有多想我啊。”
陸海:......
“新的生意要不要做。”
“做,當然做。”
張曉莉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語氣也溫和起來:“老板有什么吩咐,端茶、送水、捶背、按摩、大保健都可以。”
陸海額頭上滿是黑線,沒打算跟她耍嘴皮子,用手機拍了部分材料,給張曉莉發了過去:“你先看看這些東西。”
張曉莉看完后,語無倫次道:“麻蛋的,哪個競爭對手給的,本來還想慢慢賣資料的,這下全沒了。”
陸海嘴角抽了抽,這女人果然很心機,嘴巴膩的要死,背地里,卻已經給你安排上了,看來以后,也得防著她一手了。
張曉莉嘆息了聲:“說吧,給我這些資料,要我做啥。”
“這些全部曝光的話,夠判那個李正京幾年?”陸海問道。
張曉莉沉默了會,隨后說道:“照目前的證據來看,有受賄罪、強制侮辱婦女、偷稅漏稅罪、教唆罪、尋事滋事罪......感覺最少也要20年吧。”
“二十年啊。”陸海稍稍算了下,他現在四十多歲,二十年后,也就是六十多歲,感覺還是太年輕了。
陸海想了想,問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讓他在那里面待一輩子?”
張曉莉愣了下:“這么狠啊。”
陸海嘿嘿笑了笑:“哪里狠了,你不覺得這種人渣,還是不要放出來的好嗎,我這是為了正義。”
“正你個頭,你是擔心他出來的太早,將來報復你吧。”張曉莉直接拆穿道。
陸海哈哈笑道:“姐,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張曉莉想象了下蛔蟲的形狀,臉有點黑,她感覺陸海貌似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不像前段時間在海邊認識的那個陽光男孩了。
“唉......”
男孩的成長,總是這么猝不及防!
幸好他已經有對象了,不然自己這只羔羊撲上去,說不定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還惦記著他的好。
“可以是可以,不過價錢要加倍,你這個事情風險比較大,有可能會搭上姐的一生,友情價,收你個20萬吧。”
“這么貴?”
“哪里貴了,你這是要把別人往死里整,你知道我得花多少錢,跑多少關系,給對方下多少套嗎?”
“有這么復雜?”
“你以為搞一個人很容易啊。”
“姐,我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先分期付款。”
“你一個廠二代,好意思跟我說沒錢,把你那牧馬人抵押給我也可以。”
“這個不行,是我賺錢的工具。”
“賺錢工具。”張曉莉冷笑了聲:“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看見用牧馬人拉海鮮的,我買輛金杯跟你換吧。”
陸海無奈道:“算了,銀行卡給我。”
“謝謝老板。”
陸海將二十萬轉給了對方后,張曉莉繼續皮道:“不簽合同,就轉過來了啊,就不怕我攜款潛逃啊。”
“張曉莉,27歲,云泰鎮,紫竹村人。”陸海笑道。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