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理論沒理論,要實操沒實操,基礎學的理論知識下了臨床就跟全還給了老師一樣。
不分任務給他們吧,好像不利于后輩發展。
分任務給他們吧,他們又能給你捅各種各樣的簍子。
一個不留神,就得幫他們擦屁股。
就跟前幾天手術室里把針崩掉了的那個一樣。
帶實習生可以帶的腦殼疼。
但張天陽卻完全不一樣。
光頭帶教洋哥回想了一下昨天手術室里自己默默被打的臉,嘆了口氣。
“有時候我甚至會忘記他是實習生,覺得旁邊是一個正兒八經合同制的醫生。至少得是個住院醫吧?”
“哦,那挺正常的。”
大主任沒有表現出驚訝,仿佛這些都在他預料當中一樣。
“昨天晚上回去,我順手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還打聽到了不少東西。”
泌尿外科大主任自然也是加了很多群的。
但身為外科醫生,不是在做手術,就是在去做手術的路上,哪有那么多時間跟內科醫生一樣,水群水的飛起?
他的微信里早就掛滿了99+的紅色提示,但他基本都不看。
所以,前段時間群里討論張天陽討論的最熱的時候,他錯過了。
再加上,內科系統和外科系統基本不相通,張天陽之前都在內科轉悠,他也沒怎么關注。
所以,攢了這么久,有關張天陽的爆料就有點多了。
“我給你念念啊。”
大主任掏出手機,翻出備忘錄,開始對著念。
“下臨床第一個科室,獨立送病人時遭遇呼吸暫停,妥善處理。”
“下臨床第二個科室,開始接手危重病人,在診斷方面表現出色。”
“感染內科輪轉時,接手了馬爾尼菲青霉菌的病人,全院會診的時候,感染內科,呼吸科的幾個老家伙都沒建樹,小張跳出來指出了病因。”
“啊!那個病例我知道!”
光頭帶教洋哥忍不住發問,“是這小子診斷出來的嗎?不能吧?”
大主任輕飄飄的看了光頭帶教洋哥一眼,淡定的繼續念。
這就震驚了?
這才開了個頭!
“后來感染內科有個病人酒精肝肝硬化食管胃底靜脈曲張破裂大出血,消化內科在胃鏡室值班的醫生都放棄了,那小子弄了個無視野胃鏡,給人救回來了。”
光頭帶教洋哥站了起來,“臥槽?這都能救回來?”
“急診科上次出事的那個女大夫,你知道吧?當時小張就在旁邊,給做了緊急處理,要不然不一定救的回來。”
光頭帶教洋哥雙目瞪得渾圓,“這……”
“國慶的時候,正嘉那個食物中毒事件你知道嗎?”
光頭帶教洋哥張大了嘴巴,“那個該不會也……”
“對,小張當時就在附近,首先判斷出了病情,聯系了醫院,然后統籌調度了所有資源,還自己弄出了兩輛自制救護車。
68個患者,二十多號重癥,托他的福,一個沒死。”
“這也……”
大主任瞟了一眼呆住的光頭帶教洋哥,輕輕的笑起來。
“我還得到了一個消息,這二十個重癥患者,里面有十六七個病人的深靜脈置管都是他一個人做的。”
“……”
光頭帶教洋哥說不出話了。
不說還沒什么,各種事跡一說出來,他才覺得瞠目結舌。
那小子這么厲害的嗎?
那我還低估他了?
想象著張天陽那張淡定的臉,光頭帶教洋哥覺得自己有些牙疼。
這小子,看起來真不像是能這樣攪動風云的人啊??
可直覺又告訴他,大主任說的都是真的。
光頭帶教洋哥直愣愣的杵在原地,眼神恍惚,茫然的像是個兩百斤的孩子。
緩了好久,他突然想起了一個段子。
普通學生考試拿了98分,去考了100分的學霸面前炫耀,說,咱們只差兩分,我跟你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