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這個喪心病狂的東西生怕我給他說出去,竟然在孩子才幾個月的時候往我的飯菜和水里偷偷下藥,多虧生完孩子以后我并沒有奶,孩子一直都是用奶粉喂養,要不然,你今天看到的就不是一個---癮---君---子---……”
童年深深吸了一口氣始終沒有呼出來的問道:“事后你報警了么?”他竟然問人家報警沒報警!
“怎么可能?”她停頓了一下回應道:“當毒癮再次出現,太知道這是什么感覺的我輕車熟路的和那些人聯系上了,就像是一個戒煙一周的人再次抽煙,一口恨不得吸光一整根。”
她繼續說道:“等我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孩子和那個家伙生活在一起,這才沖回了家,帶著孩子徹底離開了。”
“為什么不回家呢?”
“回得去嗎?”
她已經對自己失望極了的說道:“當父母已經忍受了極大的失望后把你從深淵里再次拯救出來,當你又爬回去了,你猜,誰還會信你?”
---癮---君---子---和其他人不一樣,這種人滿嘴都是謊言,為了騙點錢無所不用其極,早就被傷透了的父母又怎么可能相信這是孩子的父親干的?而這一切,正是推她走向深淵的黑手。
“他,是做什么的?”
“就是個工人,在污水處理廠工作。”
倆人剛說到這,她的鼻涕宛如不受控制一樣流了出來,整個人在椅子上不停的顫抖。
小家伙見到這一幕,回望了一眼說道:“媽媽,我回房間了。”好像已經知道了要發生什么似得。
“又要打針么?”
童年問了一嘴。
她搖搖頭:“那是早上的最后一針了。”
童年隨即走進了屋子,在房間內找出了很多東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做的將這個女人拉到了一個房間里捆了個結實:“那就順手戒了吧。”
那個女人根本沒聽聽見似得瘋狂咬著牙,整個面部繃的慘白,許久后突然睜開看著童年說道:“給我來個痛快的吧……然后,把孩子送到我父母的手里,謝謝,謝謝你……”話音還沒落,人凄厲的喊出了不一樣的聲音:“求你了,求你了給我打一針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