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稟川一看奏效了,趕緊借坡下驢說道:“我不是來搗亂的,就是想找你幫一個忙,外邊,外邊有個混蛋找我們幾個麻煩,你幫我揍他一頓,這一次之后,所有的事我都爛在肚子里。”
“我要是現在轉頭就跑,你敢攔我么?”童年握起刀尖指向了曲稟川。
“我不敢!”
曲稟川繼續說道:“可你不會。”
“為什么?”
“你要是想走,殺完了那個人就已經走了,根本不會在我家附近租下房子,而且無論白天晚上都絕不踏出房門一步。”曲稟川馬上解釋道:“我沒有監視你,是最近輸的沒錢了,哪也去不了,每天只能在家待著,而我家門口正對著你家的大門,只要是打窗口那兒經過,就能看見你這個院子。”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的曲稟川有點累,呼哧帶喘的說道:“你肯定在臨市還有沒辦完的事,也許你的事需要一些幫手在不好出面的時候替你干點什么,只要你今天幫了我,我跟你保證,以后無論什么事都我會幫你。”
“你住在前面按個院子?”
童年將刀尖挪動了一下,指向自己身后。曲稟川猛一閉眼,怎么情急之下什么話都敢亂說,這不暴露了自己的家庭住址么?這小子可是殺過人的主,真要是出點什么意外,能不受牽連么?
曲稟川點點頭,在這個節骨眼,已經不能后退了。
根據研究表明,年輕人為了在女人面前逞強而犯下的刑事案件,后果都比沒有女生在場時更加嚴重,就像是男人天生就有在女人面前炫耀的想法,而曲稟川正是如此。如果小麗今天并沒有帶著這個老男人來,沒準什么都不會發生,關鍵在于老吳把這小子架上去以后,就像是拿到了AAA的底牌,那不管對面手里是不是235都只能壓上全部籌碼了。
“26天。”
童年死死的看了曲稟川一眼,重復出了一個期限后,問道:“你想我做什么?”
“幫我揍外邊那人一頓。”
童年都沒多說一句話,轉身打門口走了出去,到了那臺桑塔納門口直接來了一句:“下車,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