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勸架么?
您隔著窗戶喊有什么用啊!
那位公司高官都看傻了,結果警察又開口說道:“因為什么打架啊?多大的事能這么過不去?”
這是問緣由的時候么?
陸賢招充耳不聞,下手專挑對方肉厚的地方,小臂、大臂、胸口,反正哪肉多他打哪,這些地方不光打不壞,更不會造成醫學鑒定上的‘重傷’,他是過癮了,但是挨完這頓打,董志勇躺床上怕是幾天也懂不了,即便上個廁所都會感覺到渾身上下肌肉撕裂般的疼。
又一名獄警走了過來,呵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吵成這個樣子?”
獄警回應:“組長,這情況我得和您詳細匯報一下……”
被稱為組長的男人將手肘稱在監舍的窗戶上,耐心十足:“你說吧。”
“陸賢招和董志勇是同案,當刑警的時候六子就調查這小子,結果呢,他把六子的媳婦給撬了。組長,我和你說,董志勇太不是東西了,---販---毒---、還耍警察,指使俄羅斯黑幫殺人,無惡不作,這不最近和刑警對著干的時候,是陳隊出手了才遏制住,要不然,指不定得鬧出什么幺蛾子來呢,您說……”
小六子在牢房里有點傷透了,他越打越狠,每一下都能讓人聽到清脆的‘噼啪’聲時,組長回頭看了一眼,之間陸賢招面紅耳赤,咬牙咬的面部肌肉緊繃,這一看就是上頭了,立馬說了一句:“同案案犯怎么關一個屋呢,趕緊把門打開,這要是出事了誰負責!”
獄警一愣:“啊?”
組長使了個眼色,獄警回頭去看的時候連生發出感嘆音:“哎呦呦!”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直接沖了進去,攔腰將陸賢招給抱開:“六子,六子,這是看守所,怎么能隨便動手打人?”
組長沖外邊喊:“再過來兩個人,把董志勇扔小號里,別再去了哪個屋讓那群犯人的殺威棒給整死,等他傷好了再往號里關。”
剛才還想示警的某公司高官都傻了,怎么打人的什么事沒有,挨打的給關了小號了?他看了看氣喘吁吁的陸賢招,有看了看門外兩名獄警進屋架出去的董志勇,心里那叫一個亂七八糟。
等董志勇被人給帶出去,那名獄警沖著陸賢招說道:“老同學,這回過癮了吧?”
陸賢招點了點頭:“兄弟,我欠你一個人情。”
“嗨,我無所謂,最多挨頓訓,你心里舒服了就行,不過我得勸你一句,不管為了誰、為了什么,折騰自己可犯不上。”
小六子目光中流露出惋惜的說道:“放心吧,我心里那個人已經被剛才的一頓拳頭給打死了。”
他打死的不光是人,還有自己這么多年來一直珍藏著的純真和信奉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