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蘇了,最后一站。”司機回道。
“哦~”陳實咬著牙起身下車,大爺大媽看著他,原來這是吃青春飯的啊,小伙子長得確實一表人才,這也不能這樣啊,早晚累死了啊,年輕人確實不容易。
陳實打了一輛車來到預定的酒店,這家酒店有洗浴中心,陳實非常單純的泡個澡找個好點手法的搓背師傅按壓一下,很多搓背師傅的手藝不比推拿店的差。
和王萌萌約了明天見面,這要恢復不了元氣可咋辦啊,點了個骨頭湯和鴿子湯,自己沒想到差點死在程曼妮的身上,她太猛了,是陳實有生之年見過最猛的女人,而且什么都敢嘗試和做,讓人欲罷不能。
不是兄弟不頂用只怪對手太強大,以后再也不吹牛逼說自己可以以一對五了,頓時和古代的皇帝感同身受,坊間有傳言有的皇帝一到了晚上就頭疼,各種理由裝逼請假,比如要批改奏折,很多奏折沒有批改,比如感冒頭疼,陳實此時此刻理解了。
估計那些愛出游的皇帝是出去養身子的,這樣日益操勞不休息,在猛的漢紙也要繳械投降啊。
萬一各個妃子都和程曼妮一樣,那么皇帝暴斃的幾率直線上升啊,陳實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被一個女人~干跑的,深怕在繼續下去,自己沉迷無法自拔,這樣自己真的應了算命先生的那句話,自己一百二有道坎,過去了還能繼續啪啪啪,過不去就要入土為安了。
為了能度過一百二這道坎,陳實決定趕緊離開程曼妮身邊,這女的就是毒藥啊,真特么沒想到一個人釋放天性后會這樣。
以后再也不讓女人隨便釋放天性了,這個據說準備備孕的男人最有發言權,各個都說苦不堪言,某知名寫手據說年初備孕到現在,隔三差五去推拿,據說腰酸腿痛最怕回家,經常找借口說要出去找靈感和開作協會議,一個年事瘦了十斤,至于是誰你們自己想吧。
洗過澡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酒店了,一覺睡到早上九點感覺才恢復元氣。
此時此刻的陳實內心:作者你特么想要老子早亡不成?
作者:怪我嘍?還不是屏幕前那批人非要讓你這么干,你不能早亡,咬緊牙關,要是早亡了他們說你太監,還要寄刀片給我讓我分分鐘切下腳趾蓋。
書歸正傳,陳實和王萌萌約好中午去她們家附近的酒樓吃飯,她爸媽要請陳實吃飯,這是回請了,也算是地主之誼了。
電話響起,陳實接通說道:“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