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你現在干嘛?”一名打扮成熟的女子走向了陳實問道,她以前坐陳實后面,她看出了這群人想干嘛,但她不屑一顧,這群人如果不是啃老,說不定都不如陳實呢。
她叫李笑笑,上學的時候和陳實整天聊個不停,高中畢業后少有聯系了,李笑笑家里是做五金機電的,她的座駕是一輛寶馬mimi在這幫同學里算不上有錢,但也用不著阿諛奉承,更不用假惺惺的裝腔作勢。
“在一家傳媒公司上班,你呢?”陳實擦了擦嘴,一開始的疏遠在兩個人的一個笑容中又拉回到了過往熟悉的感覺。
“我現在在銀行上班,你也知道江海市這城市,名義上是江浙滬包郵地區,雖然也是百強市,但大環境真的一般,在這里要么自己創業要么找個好單位了,我家里人托人給我找了個單位,餓不死也不至于無聊,反正要是指望那點工資,我估計很難熬啊。”
“啃的一口老讓我羨慕不已,我也沒啥,現在是那家傳媒公司的營銷總監,雜七雜八一月也就萬八千撐不死餓不著,對了,好久沒去網吧開黑了,找個時間去開一把?”陳實說道。
“去就去啊,大牛,趙牛牛現在自己開了一家網咖,叫他來他不來,他以為你不來了呢,他剛從南方回來,哪天去他網咖開黑。”李笑笑說道。
“行啊,真羨慕這小子完成了少年的夢想。”雖然同在一個城市,如果不聯系真的可能十幾年二十幾年甚至一輩子見不到一面。
陳實和李笑笑的談話被劉剛聽在耳朵里,劉剛嘴角一陣抽搐,尼瑪,啃老?在座的誰能啃的過你啊,你家老一輩太肥了,你一個人啃不覺得撐得慌嗎?
“哎呦~白領啊,還是小領導了,哪家傳媒公司啊,我也做傳媒的。”坐在陳實旁的朱金剛笑道,他開了一家傳媒公司,基本的業務都是幾個老同學照著的,看到方縱和郝建等人明顯和陳實不對付,他知道是時候是自己表現的機會了。
“空瓶傳媒。”陳實說道。
“哦!是王錚的公司啊,前幾天我還和他吃飯呢,沒聽他提起你啊,也沒帶你去啊,劉晨金我知道,還有那個顧傾城,真特么的好看,下次聚餐我把你帶上,和你們老板打個招呼,讓他給你在提一級。”朱金剛嘚瑟的說道。
陳實直到朱金剛的傳媒公司,和空瓶傳媒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就一家自媒體公司,各種垃圾營銷號,他要能讓王錚給自己提一級估計能吹上天了,最多也就和劉晨金混的熟悉點,拿點空瓶傳媒不想做的小單子。
“那多謝了,還是老同學好。”陳實笑呵呵的說道,拿起桌子上的飲料敬了朱金剛。
朱金剛看了陳實說道:“你這什么意思啊陳實,我們開車的都喝酒,你騎電瓶車還喝飲料?方縱方總不說了嗎,今晚給你開個總統套房你住這里,來我酒量不行,你喝三杯我喝一杯,明兒個我就去和王錚打個招呼給你提一級,你喝不喝吧。”
有些人喝酒不行,派酒一套一套的,還有一種人辦事不行整人一套一套的,朱金剛就屬于這兩種人的綜合體。
“朱金剛你過分了啊,你這幾個意思啊,人家不喝酒不帶你這樣的啊,你要能讓他提一級,我替他喝了。”李笑笑端起朱金剛倒給陳實南南一杯的白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