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連忙從地上起來,將小胡子抬起來放進車中,一溜煙離開了。
……
摩托車行駛幾條街道停了下來,許真回頭看,確保沒有車輛跟蹤,哇的一口血噴吐在腳下泥濘的道路上,猩紅,還帶著一些血塊。
蘇寒秋連忙從挎斗起來,關切的看著許真,然后看向地面上的血塊,“你還好吧?”
許真臉上蒼白,望著蘇寒秋咧嘴一笑,白色的牙齒縫隙中都是血跡,搖頭道:“放心,沒那么快死。”
剛才小胡子開槍的一瞬間,許真進入了那一種奇怪的狀態,那種狀態只有在生命受到極其危險的時候才會爆發。
在那種狀態下,他心跳會瞬間突破三百,而且心跳的力量也會無限提升,有種隨時都能炸開的感覺。
在那種狀態下,他維持不了十秒鐘。
而后,強烈的反應就是脫力,嘔血,頭暈……
如果是在戰場上,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小胡子等人當成魂獸統統干掉!這里是龍江,是安全區,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
“你身體太弱了。”蘇寒秋掐著腰審視著許真,那模樣好像個不滿足的小少婦。
許真擦擦嘴角的血跡,有氣無力的道:“你見過更弱的沒有?”
“你就很弱,隨便動動手竟然就能吐血。”蘇寒秋嚴肅的道。
許真苦笑,“我以為你會安慰幾句,至少說一句謝謝,我這么做,畢竟也是為了你。沒想到反過來是一頓嘲諷……我要是弱,那幫人算什么?”
蘇寒秋沒有接茬,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有種想睡覺的感覺,沒力氣。沒關系,休息一會就好了。”兩人將摩托車開進一處荒落的院子休息。
這處院子之前是某街道辦事處,荒廢四年,到處是雜草,房屋全開著,里面能用的東西早就人拿走。
昨晚一夜未眠,今日又大暴發一回,此刻放松下來,許真熬不住了,“你看著點,我睡會。”
“嗯,好。”蘇寒秋點點頭。
許真扯下一塊門板放平,隨后躺在門板上很快睡去。
蘇寒秋坐在許真身邊,認真嚴肅的審視這張面容。
“要不要動手?如果吸收了,傷勢能恢復不少,應該能返回神域了,依靠著神域存留的鴻力,應該會復原!”
“但……他是個好人。”
蘇寒秋腦海中想起了昨夜到今日的一幕幕,許真出手搭救,幫她換衣,給她講許真和蘇寒秋的故事,花一根小金魚為她做檢查……
如果不是許真出手,她可能被那四個蛆蟲般的人渣給毀滅了。
如今這世道,這樣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好人也無所謂,最讓蘇寒秋下不了手的是,她從這家伙身上感受到了愛。
那一抹令人羞澀又充滿無限憧憬的心跳感……
蘇寒秋可不是沒見識的女人,她一直相信緣分,難道這小子就是她的緣分?
“不管了,他只是個凡人,最多有點特殊,愛……也不會有結果,沒意思。”說著蘇寒秋將嫩白的手伸向許真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