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云松點了點頭,見許暢辭態度突變,疑惑道:“怎么,暢辭,你認識這個人?”
許暢辭沒有回答,反問道:“你給我描述一下,陳陽的長相。”
許云松見有戲,哪還管那么多,連忙把陳陽的面容描述了一遍。
聽完后,許暢辭眼中閃過冷芒,暗道:“沒想到,居然這么巧,還真的是他。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在這個世界消失,岳白靈永遠也別想找到他了。”
懷著對陳陽的殺意,許暢辭看向許云松,道:“云松叔,走吧,帶我去見見那叫陳陽的人。”
許云松感應到殺意,好奇道:“暢辭,這個陳陽,真的有古怪?”
許暢辭道:“他的確是浮空島那邊的奸細,前些日子剛剛潛入九十九區,目前正在緝拿他,只是沒有公開罷了。”
“啊!”
許云松驚呼一聲,沒想到自己胡謅的,居然成真。
他面露擔憂之色:“這么說,我剛才和他在一起,處境非常危險。”
“放心,待會我就會把他殺了。”
許暢辭神色平靜,仿佛即將要殺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豬。
許云松若有所思,忙道:“對了,陳陽真的在找納戒,該不會,里面有什么重大機密吧。”
“也許吧。”
許暢辭說陳陽是奸細,只是為了方便殺陳陽,而不被別人懷疑。
若是知道許暢辭隨意殺人,難免會招來閑言碎語,很可能破壞許暢辭的完美形象。
對于自己的羽毛,許暢辭是很愛護的。
漸漸接近會客廳,許暢辭想到岳白靈是洞虛巔峰,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暗道:“如果陳陽也是洞虛巔峰,我卻是打不過他。他若是洞虛后期的話還好,以我現在的實力,突然襲擊的話,他毫無防備之下,足以致命。”
如此想著,許暢辭對許云松問道:“陳陽是什么境界?”
許云松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真是沒用。”
許暢辭面露鄙夷之色,邁步繼續往前走,心道:“不滅境應該不可能,頂多也就是洞虛巔峰。我若是偷襲不成,便立刻遠遁,他應該也殺不了我。到時候,驚動父親等人,就用不著我出手殺陳陽了。”
正暗自思索著,許暢辭已是走到了會客廳門口,一看里面坐著的青年,和岳白靈給的畫像一模一樣。
他更加確定,此人就是陳陽。
更讓他感到高興的是,陳陽的境界比岳白靈低,是洞虛后期。
如此一來,突然襲擊的話,許暢辭自問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夠擊殺陳陽。
“先偽裝,然后見機行事。”
許暢辭對許云松暗中傳音,然后邁步走進會客廳,對陳陽拱手道:“想必這位朋友,就是云松叔說的陳陽了。”
“幸會。”
陳陽起身招呼,直奔主題道:“不知我要的納戒,可曾帶來。”
“不著急,我已經讓人去取了。”
許暢辭走到陳陽的對面坐下,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許暢辭,家父許淮便是許家家主,現在忝為地下城聯軍副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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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