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間,理應要相互扶持的。
“”
幾秒長久沉寂后,盛穗只聽頭頂傳來男人沉啞嗯聲,隨后便聽周時予柔聲道“不僅是妻子。”
“你先是我的愛人,”男人溫和地悉心教導著,“穗穗,先后順序很重要。”
周時予這兩天的情話越發露骨,盛穗遲鈍地緩慢眨眼,心跳聲快于大腦反應。
環在腰上手收緊,她順從地仰頭,迎上周時予垂首在她嘴角印下熱唇,溫柔而強勢的撬開她齒關,一點一點汲取養分。
沉淪情欲無法自拔時,盛穗感覺到男人后退半寸,微涼額頭抵在她發汗的前額,沾濕低聲是顆粒感的嘶啞“下次想接吻的時候,不需要小心翼翼。”
“我結婚,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吻你。”
成禾一刻離不開周時予,周五周六接連兩天里,男人光是視頻會議都參加三十幾場,看的盛穗暗暗咂舌。
兩人最終決定,乘坐周日最早一班飛機回魔都。
陳秘書早早就在機場等候,見兩人從貴賓通道走來,忙快步迎接上去,吩咐身后人接過行李。
盛穗以為兩位男士見面就要聊公務,要自覺避退時,就見陳秘書先恭敬朝她鞠躬。
男人甚至略過了旁邊的老板“這兩天,辛苦盛老師了。”
“”
盛穗忙擺手否認,心說她才是被照顧那位“不辛苦不辛苦。”
周時予則全程似笑非笑看著身邊秘書,等人伸手接行李時,淡淡道
“你現在倒是找了個好靠山。”
陳秘書負責開車、盛穗和周時予坐在阿斯丁馬頓后排,看窗外春景飛速倒退。
車內,等陳秘書匯報完這幾日工作進度,周時予看向身旁低頭看手機的盛穗,工作平板放在腿面“我需要先回趟公司。”
知道盛穗不愿大范圍公開關系,周時予征求她意見“你要先回家、還是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可以先送我原來的出租房么。”
猶豫再三,盛穗還是放下手機,皺眉道“我爸爸可能在那里等我。”
近幾年里,除了每月月初給盛田固定打生活費,父女倆之間從未有過其他多余交流。
然而今天盛穗坐飛機的上午,收到了來自盛田的三通未接電話。
男人等不到她回復,最后只能發消息爸爸是下午去魔都的飛機,想直接去你住的地方找你。
盛穗已經搬家,總不可能把盛田真的丟在小區里擾民。
她和周時予講過小時候被家暴,再提起要去找盛田時,語氣都有意放柔放緩,擔心周時予反對。
男人聞言并未質疑,只是貼心詢問“需要我一起嗎。”
盛穗搖頭,讓他放寬心“不用,沒關系的。”
自從大學后,大概自知無法掌控女兒生活,盛穗再沒有一次面對父親的拳打腳踢;
而前幾年她參加工作,已經需要她贍養的盛田說別說發脾氣動手,說話態度用低眉順來形容都不為過。
當年回家開門聲,都足以讓盛穗瑟瑟發抖的男人,在歲月蹉跎中,早已不足為懼。
“好,那你結束給我電話。”
周時予向來尊重她選擇,只抬手捏了下盛穗軟紅臉蛋,眼底笑意淡淡
“晚飯我做的豐盛些,這兩天你好像瘦了。”
陳秘書就在前排開車,盛穗捉住周時予的手,拒絕他不分場合就,眼神示意前面有人。
她想周時予狀態大概恢復如常,前兩天話都鮮少一句,現在又開始變著法子戲弄她。
半小時后,阿斯丁馬頓在小區外面緩緩停下。
行李丟在后備箱,盛穗下車,目送低調奢華的轎車駛離視野,轉身走進小區。
快靠近樓棟時,遠遠就見樓下站著身型佝僂的中年男人,身穿廉價的墨綠色的軍衣外套,手里拎著個黑色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