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看著秦俊,打量許久。
李胤其實也只是比秦俊年長十歲而已。
他該叫自己陛下,或姑父還是舅父?
秦瑯后繼有人啊,李胤覺得秦俊比他的那些個皇子們強多了。
這份從容,讓人驚嘆。
“朕要改封你為齊國公,授世封松州都督,你的魏國公爵位和世封武安州刺史,朕特旨授封給你的嫡次子,如何?”
此話一出,滿殿又是意外。
剛才大家還覺得這年輕人估計一會就要被拖出去處決或是直接關押入天牢,誰知道,居然是這?
皇帝不是要對秦家下死手了嗎,怎么卻突然又要把從秦瓊嫡長子秦珣那里收回的世封松州都督和齊國公爵位,又轉授給秦瑯的兒子呢?
而且秦俊原本承襲秦瑯的魏國公爵,也沒收回,而是令其嫡次子承襲。
這是什么操作?
啥意思?
不搞秦瑯了?
真的只是搞秦珣兄弟幾個?
“朕再授你光祿卿,加銀青光祿大夫。”
秦俊也愣在那里,謝恩都忘記了。
李胤輕聲笑了笑,然后對滿殿眾臣道,“朕從來不會忘記太師對大唐的功績,不會忘記太師對朕的教導和擁護,有過當罰,有功則賞。”
“臣秦俊謝陛下恩!”
秦俊也終于向皇帝謝恩。
見到這一幕,剛才還憂心忡忡的許多殿上王公大臣們,也都齊齊松了口氣。
皇帝也很滿意的看著這個效果。
朝會終于結束。
走出大殿的文武百官們,都不由的長呼吸了一口氣,今天這大朝會可真是開的驚心動魄,好些人甚至身上都出了一身的汗,把后背都濕透了。
誰又能想到這大起大落,峰回路轉的呢。
秦俊走出大殿,許多官員向他道賀。
今日對秦家來說,也確實更加驚險,好在雖然秦貴妃姐妹被廢為庶人,秦珣兄弟幾個削爵奪封,除籍為名,但最終并沒有火燒到秦瑯身上,而且秦瓊傳下的爵位和世封,也都特旨授給了秦俊。
只要這松州府世封還在秦俊身上,那么其實秦珣幾兄弟被奪的什么爵位世封啥的都沒什么了,畢竟他們的爵封其實都是跟松州捆綁的。
秦俊強打起笑臉,對這些叔伯長輩們還禮。
心里,卻對那位金殿上的皇帝,越發不屑了,昏君二字已經被他深深的烙在了李胤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