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盯著他嘴角小惡魔一樣的笑容，瞇了下眼，“你這笑得跟要去找承哥麻煩一樣。”
顧肆挑眉，稚嫩的臉表情無辜，“有嗎？”
秦放嗯了聲，眼神挺認真。
顧肆微微一笑，從椅子上跳下來，拉了拉外套，雙手插兜，偏著臉看秦放，又拽又酷，“我想在赤炎里面轉轉。”
來之前，陸承洲交代過，顧肆有什么要求盡量滿足，秦放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而且赤炎各個地方都有電子眼，白狐來黑都夠嗆的那種。
顧肆這實力真整不出什么事。
“行。”他點點頭，說道：“赤炎里頭比較復雜，我讓人帶你。”
顧肆眉眼挑著，“嗯。”
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秦放起身，雙手滑進褲兜，掃了一圈監控室，吩咐道：“多注意，這位可不能出事。”
訓練是有傷亡率的，這可是顧芒的親弟弟，出事就完了。
監控室一群人恭敬地低著頭，“是。”
人送到，秦放就該走了，十四所的事情還多著。
臨走的時候，他又看了眼監控屏幕上那道清瘦的迷彩，歪了歪頭，眸底劃過思考。
還是沒什么結果。
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
陸九親自帶著顧肆在赤炎里頭轉。
顧肆跟在陸九旁邊，隨口道：“我聽說赤炎有個很厲害的黑客，我想跟他學，你能不能帶我見見他？”
陸九眸色閃了閃，低著頭，態度帶著幾分恭敬，“他目前不在赤炎。”
“哦。”顧肆拖長了尾音，又問：“那你們赤炎就這一個黑客嗎？別人呢？換個人也行。”
真正能稱得上很厲害的黑客的人，赤炎只有一個。
其他的人都是實時信息網和人工智能技術研發那邊的，主要研究無人機技術。
目前正在突破有人和無人混編系統的可能。
那個技術組，全是厲害角色。
要論實力，也就影盟能與之相提并論。
顧肆學這個，可比去特訓安全多了。
想到這里，陸九道：“我可以帶您過去看看，如果您想學，我安排。”
顧肆點點頭，“行。”
赤炎這個地下基地是真的很大，顧肆跟著陸九，走廊里不斷有各司其職的內部成員穿梭，見到陸九態度恭謹敬畏。
走了十幾分鐘，兩人到一個象牙白的雙開門前。
陸九推開門。
里面空間極其寬闊，整整三層，中間空著，能看到二樓和三樓的忙碌。
每個桌上都擺著電腦和投影觸屏，還有各種顧肆看不懂的工具。
沒有幾個人是坐著的，幾乎都行走錯身而過，拿著文件或者工具調試系統。
陸九出現，他們都完全沒反應，各忙各的事。
實驗室東西兩面墻壁是通體的白色，南面是連接實驗內部基地的出入口，剩下北面，一整面透明的玻璃。
顧肆站在門口，遙遙一眼，便能看到對面玻璃后面，擺滿了機器人，還有幾架無人戰機。
沒見過這種場面，顧肆愣了一秒。
一樓控制中心的投影面板前面，一個長相成熟穩重的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旁邊圍了一圈人，似乎在討論什么代碼。
顧肆看見男人那張臉，斂了斂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