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然聽到這,深深呼出一口氣,走了過來。
看向剛才拍攝的片段。
許諾視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看著白簡然。
剛才視線不太清楚,距離比較遠,但是現在白簡然走過來,許諾眉頭一皺。
他怎么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
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許諾皺巴著眉頭,沉思著。
將這些年自己見過的,可能認識的人全都過了一遍,但是依舊沒有見過這張臉。
片刻后,厲霆從化妝間走了出來。
看到許諾的神色,眸光微動,抬腳走了過去,問:“怎么了?”
許諾回過神,掃了一眼厲霆,愣住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厲霆這幅打扮。
一身玄色常服,頭發半散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清冷。
看到許諾的樣子,厲霆眸底爬上一抹柔意,抬眸看向夏柯:“什么時候開始?”
夏柯看了一眼時間:“你先熟悉一下臺詞,五分鐘后就開始。”
厲霆點頭,走到一旁開始看劇本。
許諾也回過神來,不禁有些懊惱。
不過,因為厲霆的打亂,讓許諾剛才的思緒被打斷了。
因此也就忽略了,白簡然離開的時候,看向許諾的那抹深意。
五分鐘后,開拍。
“3,2,1,開始!”
“公子,你怎么來了?這……”老鴇看到凌漠有一瞬間的慌亂。
凌漠眸子微瞇,“上官姑娘呢?”
他答應上官煙,出征前,帶著上官煙的信物,去她的家鄉看一看。
老鴇神色緊張,但是迫于凌漠的嚴威,只好承認:“公子,前幾日上官姑娘,身染重病,沒了。”
凌漠瞳孔一縮。
“怎么……”
自從第一次見面后,他就發現上官煙并非尋常女子,因此私下也調查了一下。
上官煙是前朝叛臣的女兒,但是那個所謂的謀逆之罪,也是被人誣陷的。
他原本想著,等這次戰役結束,他向皇上請命重查當年的事,只是……
佳人不在,就算還了清白,又有什么用?
老鴇感受著凌漠身上的寒意,想起之前那個人的警告,心頭一震,也不再多言。
凌漠斂去神色,將身上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了老鴇,說道:“請將她好好安葬。”
將銀票交給老鴇后,凌漠便轉身離開了。
老鴇神色微愣,看著手里面的銀票,又看向已經走出去的凌漠,唇瓣動了動,糾結了許久,這才跑了出去。
“公子!留步!”老鴇追上凌漠,將藏了許久的信件,交給凌漠,然后轉身離開。
凌漠看著手里面的信件,眉頭一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腳離開。
“卡!切換場景!老鴇準備!3,2,1,開始!”夏柯急忙開口,攝像機老師直接將鏡頭擺在老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