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下喉嚨處的腥甜，林路笑了笑：“有點感冒。”
許沐有些探究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男人仿佛一陣風就會把他給吹散了。
不知道為什么，許沐突然開口說道：“林路，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我是說和我，而不是曾經的許沐。”
說完，許沐瞬間緩過神，剛想解釋什么，林路卻開口了。
“是，我們認識很久了，是和現在的你，穿書前的你，或者說是曾經的我們，認識。”林路眼底泛著光，仿佛鑲著萬千星辰。
許沐微微一愣，想起自己上次在那個房間看到的東西：“那我穿書的事情，你知道？”
“嗯，我知道。”林路并沒有絲毫隱瞞，點點頭。
“那我是誰。”許沐將內心疑惑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她究竟是誰。
林路眸中含笑，眼神格外寵溺：“你還是你，你是許沐。”
“穿書前和現在的世界，哪個才是真實的？”許沐指尖輕顫一下。
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那……
林路點頭：“你已經想到了不是嗎？當初因為一些意外，或者說是因為我的緣故，你出事了，所以我用了一些辦法，將你的精神分為兩個部分，一部分就是曾經的那個許沐，一部分就是穿書前的許沐。”
“你是說之前那個殺馬特的也是我？”許沐的關注點好像有些奇特。
林路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點頭：“是你。”
說完，林路眸光微動，眼底泛起一抹苦澀。
即便是精神殘缺，你還是選擇去愛厲霆。
這個信息對許沐來說太大了。
曾經她以為真實的世界，只不過是林路虛構的。
想到這，許沐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你知道小叮當嗎？”
小叮當？
林路眉頭皺了一下，猜測：“系統？”
許沐心頭一顫。
林路果然知道，難道他也有系統？
察覺到許沐的想法，林路搖搖頭，笑道：“我沒有系統，但是把你救回來確實是系統做的。”
“交易嗎？你拿什么做的交易？”許沐直接開口問道，她很清楚世界上根本沒有免費的午餐。
更何況還是救一個人的性命！
林路沒有想到許沐竟然會這么敏感的想到這里，笑道：“嗯，做了一個交易，各取所需，我只是給了系統一些不重要的東西，買賣很劃算，你別忘了，我是商人，不會吃虧的。”
真的很不重要，他用這條命，換了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回來，不是很值得嗎？
許沐有些懷疑，但是林路的眼睛太過干凈，讓她根本看不出什么。
林路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已經快沒有力氣了，開口說道：“許沐，《當夢醒了》我很抱歉，我可能要退出劇組，我打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聽到這，許沐自然也是理解的。
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想出去散散心的。
想到這，許沐點頭：“放心吧，夏導會理解的，等你回來我們再合作。”
說完，許沐頓了一下，想到什么，緊接著又說道：“林路，謝謝你，和你拍戲，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