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便離開了那一座石臺。
一片空曠的如同虛無的空間，張煜看向孫夢：“如何出去？”
渾蒙天如同一個小型的渾蒙，但遠不及渾蒙那般穩固，他有著很大的把握破開渾蒙天，但他并不確定渾蒙天之后是什么地方，雖然渾蒙天之后大概率就是渾蒙，但要是渾蒙禁區，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渾蒙天游離于渾蒙禁區邊緣外。”孫夢說道：“破開渾蒙天壁障，便可直接進入渾蒙。”
張煜聽得這話，心中更加懷疑：“難道真的是骸老把聶問送進渾蒙禁區的？”
孫夢正打算破開渾蒙天壁障的時候，察覺到張煜的奇怪反應，不由疑惑：“老師在想什么？”
“你可知道骸老的來歷？”張煜問道。
“骸老？”孫夢搖搖頭，“骸老是整個渾蒙現有生靈中最最古老的存在，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怎么，老師對骸老很感興趣？”
“他的實力，很強。而我，恰恰對強者很感興趣。”張煜沒有告訴孫夢實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畢竟，到了我們這個級別，能夠對我們產生威脅的人物，恐怕寥寥無幾。”
沒等孫夢開口，張煜又問道：“對了，你可知道，骸老近期有離開過渾蒙天嗎？”
“沒有。”孫夢說道：“骸老自渾蒙天誕生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渾蒙天。一般渾蒙天有什么事情的時候，都是我爺爺，或者別的前輩來通知我們，渾蒙天傳達什么命令給馭渾殿，也都是由我爺爺他們來主持。”
“你確定？”
“當然。”孫夢十分肯定地道：“骸老最關心的就是渾蒙天，渾蒙天需要他親自坐鎮，以免出現什么變故，在渾蒙天徹底蛻變成為渾蒙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離開渾蒙天的。”
說到這，孫夢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問道：“老師懷疑骸老離開過渾蒙天？難道老師在渾蒙中見過骸老？”
“那倒沒有。”張煜搖搖頭。
“那老師問這些是？”孫夢皺了皺眉，“難道老師懷疑骸老背著大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這……骸老一向待人友善，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除非張煜拿出什么證據來，否則，孫夢很難相信。
“你想多了。”張煜笑哈哈道：“我只是純粹對他好奇。”
可孫夢卻不信，如果只是好奇，那么張煜為什么要問骸老近期是否離開過渾蒙天？
“我不知道老師在懷疑什么，但可以肯定，骸老近期的確沒有離開過渾蒙天。”孫夢說道：“傳送玉牌互相之間是有感應的，凡是進入渾蒙天，或者離開渾蒙天，彼此都能夠知道，但我最近并沒有感知到傳送玉牌有什么異常。”
“好吧，是我多疑了。”張煜說道。
他沒有提聶問的事情，因為他也不確定那是不是骸老做的。
也許是小邪的感知錯誤呢？
又或者，這只是一個巧合呢？
“走吧。”張煜對孫夢說道：“回去再說。”
孫夢點點頭，而后兩人破開渾蒙天壁障，身影出現在渾蒙禁區邊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