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平靜道：“怎么，我應該受傷嗎？”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實際上，張煜自己也感到十分意外，按理說，那般恐怖的一擊，別說他，就是巔峰時期的虛無尊者，也不敢無視，可偏偏，他與之硬碰硬一拳下來，竟然毫發無損。
不，也不能說毫發無損，他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本源之力防御罩只抵抗了半個呼吸，就被那恐怖的能量擊破了，而本源之力防御罩內部，則是金剛不壞防御，不過金剛不壞防御形同虛設，就好像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一瞬間就被捅破。
一共兩層防御，本源之力構筑的能量罩，以及金剛不壞所強化的肉身防御，但這兩層防御，都未能擋住那恐怖的能量沖擊，只是將其削弱了許多，尤其是本源之力構筑的能量罩，將那沖擊波大幅度削弱。
然而這樣顯然還不夠，那沖擊波的余威，或許不能殺死張煜，但也足以讓張煜受傷。
“我記得，剛剛那一瞬間，那沖擊波擊破了本源之力能量罩，穿透了金剛不壞的防御，最終……”張煜回想剛剛那一瞬間的記憶，“似乎……直接從我的身體掃過，沒有一點阻礙，就好像……”
“就好像我的身體根本不存在一般！”張煜得出一個讓他震驚的結論。
這種情況，讓得張煜不禁聯想到五大邪王。
剛剛的情況，與五大邪王太相似了。
“我變成邪王了？”張煜有點蒙。
他堂堂蒼穹學院院長，時空亂流最巔峰的存在，變成了邪王那樣的怪物？
張煜皺起眉頭：“到底怎么回事？”
他從未被人破防，自然也從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雖然這種狀態下，他幾乎可以無視物質攻擊，甚至可以無視法則力量，戰力在某種程度上顯得更為可怕，但要讓他像邪王一般或者，他寧可死！
張煜心頭亂糟糟的，原本他還想跟狐祖打上一場，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可現在，他什么心情都沒了。
“系統。”張煜直接在心中默默喊道：“出來！告訴我，我的身體到底怎么回事？”他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因為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變化，這種未知的變化，尤其是類似于邪王這樣的狀態，讓他不安。
沉寂許久的系統，或許是意識到張煜的急切心情，終于還是出聲了。
那機械的電子聲，在張煜腦海中響起：“宿主不必擔心，這是本源體的正常能力。宿主以前沒發現，只是因為宿主太慫……不，太低調了，因為宿主從未與實力超過你的人戰斗，不曾被破防，所以，宿主才沒有發現身體的變化。事實上，早在宿主創造遮天大世界的時候，就已經練成了本源體，從那時候起，宿主就無懼物質攻擊與法則攻擊。”
“本源體？”
張煜一愣，他想起來了，當初創造遮天大世界的時候，他還用高級洞察術查看過自己的信息，他隱約記得，當時本源體與世界意志是一起出現的，只是他一直都只注意到世界意志，卻忽略了本源體。
“所以，我沒有變成邪王？”張煜松了一口氣。
“本源體與邪王有著本質的不同。拿邪王與本源體對比，那是在侮辱本源體。”系統說道：“本源體平常時候與正常生靈無異，只有在戰斗狀態下，才會轉換形態，并且……本源體的作用遠不止于此，建議宿主深入挖掘本源體的作用，它并不比世界意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