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東的確是個狠人,置身事外的態度的確讓他少了不少麻煩,但到死也沒解決問題。
蘇飛受了葉玲瓏影響,也聳聳肩:“但愿如此。”
白嘉洛微笑走近:“相比較我父親,你今天的決定更理想化一些,可有行動總比眼睜睜看著好。”
蘇飛又聳聳肩,不知如何回答好,他的確比白云東積極,可未必有用。
說著話白嘉洛注意到他手上的墜子:“這是什么東西,骨頭?”
蘇飛差點忘了,把墜子遞給白嘉洛:“我收拾書桌時發現掛在電腦屏幕上,正想給你送去,的確是根骨頭。”
白嘉洛拿在手上翻著看:“白金鏈子掛根骨頭是什么意思,我從沒見過這個,應該不是我父親的,可能是哪個客人掉這的。”
“是嗎?怪不得掛在電腦屏幕上,也許是等著對方來取。”
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屏幕邊緣也貼滿了臨時備忘錄,看來剛才想得復雜了,居然腦補了一個悲傷故事。
不過這仍可能是個悲傷故事,只不過不是發生在白云東身上。
至于小女孩長的像白云東,也許是心理暗示吧。
“這是什么骨頭?”
白嘉洛隨口問。
“應該是六七歲孩子的指骨。”
“六七歲?人骨頭?”
白嘉洛手上的動作略微有點停頓,然而蘇飛沒有注意到,仍然繼續道:“這應該是個特別的紀念物,骨頭已經被打通,改造成了斯坦厄普透鏡,里面有一張小女孩的照片。”
白嘉洛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什么是斯坦厄普透鏡?”
蘇飛微笑解釋道:“這是一種兩百多年前流行在歐洲的小玩意,原理有點類似萬花筒,只是一般藏得很隱蔽,當時歐洲上流社會的人喜歡把一些小秘密放在里面。”
說著他拿過骨頭,把鏈子擰下來,讓白嘉洛對著光線往里看:“通常是放**的照片,不過也有將密信或者情報、備忘錄放里面的。”
兩人貼得很近,白嘉洛看著照片呼吸突然停滯了幾秒,而后明顯變得急促,而且臉上的表情有點僵,對著小孔的瞳孔快速縮小。
她好像認識這個小女孩。
蘇飛有點后悔多事,藏在一段人骨里的照片何必給她看,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一顆外科醫生的心。
白嘉洛突然轉臉看著蘇飛,表情有點變化莫測:“還有誰看了這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