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是,于蒿和陳友明的死。
這兩人都不是阿基米德公司的人,而是ICPC的人。
他們所遭受的天雷,也不是利用科技手段實現的。
根據地球爸爸的口述,當時應該是有一位真正掌握招雷術天賦的異能者,對兩人發動了襲殺。
至于這個人是誰,地球爸爸沒能找到。
很可惜。
但這么看來,就算ICPC不是主謀,也必定是這一系列案件背后的幫兇!
只是不知道,莫問天究竟在里面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
另外,一切的答案,都無法解釋最原始的那一個問題。
為什么?
不管敵人是莫問天,還是阿基米德公司,為什么要千方百計對付自己?
這也是迄今為止,梁山最想不通的一件事情。
如果一定要說他曾經做過什么惹人憎惡,招來強敵的行徑的話。
那么只有兩件。
殺死卡洛爾。
以及用異能者之家坑了陳友明。
但不管怎么看,這兩件事都不應該與阿基米德公司產生任何的瓜葛。
當然,現在不是糾結于此的時候。
梁山心念一閃,轉身輕輕拍了拍沙發上尚未入眠的梁歆,苦笑著道:“我們該走了。”
梁歆沒有問為什么,也沒有問去哪兒,便干脆利落地翻身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好!”
當然,決定走不走是一回事,怎么走又是另外一回事。
“爸爸,能知道我們的行蹤是如何暴露的嗎?”
“我聽他們其中一個人說,是行車記錄儀拍下了你們樣貌。”
聞言,梁山忍不住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講道理。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小心了,還特意換了衣服,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全城幾乎九成九的監控攝像頭,但還是栽在了科技手段的面前。
對手是阿基米德公司。
這讓梁山想要隱藏蹤跡變得更加困難。
他隱隱間有些后悔了。
早知如此,他肯定就不會選擇留在城市里。
當然,現在說這個毫無意義。
梁山得想辦法從樓里突圍出去。
于是下一刻,梁山輕輕嘆了口氣道:“爸爸,打個噴嚏吧,不過注意一下尺度,最好別傷人。”
話音落下,梁山立刻就感到腳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天花板上的吊燈似乎隨時會砸落下來。
地震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才是梁山鮮在人前施展的手段。
見過的人只有卡洛爾和王喜。
所以他給了阿基米德公司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天大的驚喜。
一時間,那群白大褂紛紛從樓里往外撤離。
而樓中本來的住戶們也紛紛打開了家門,瘋狂地朝樓下涌去。
但梁山卻并沒有趁此機會渾水摸魚,藏在人群中一起沖出去。
相反,他等了足足兩分鐘的時間,一直等到樓里的居民都跑得差不多了,才拉著梁歆逆行而上,一路來到了頂樓的天臺上。
梁山不會飛。
更沒有應龍傳承里的呼風喚雨之能。
但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大,速度足夠快,去參加跳遠比賽的話,拿個金牌不在話下。
因此下一刻,梁山直接將梁歆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抓緊了!”
話音落下,梁山化作一縷杏黃色的疾風,筆直地沖到了天臺的盡頭,然后一躍而起,直接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