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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個老百姓啊,真啊真高興啊。哎呀,哎呀是真的真高興!...”
范閑人面桃花一般,在自己的別院里喝著豆漿,嚼著油條,心里舒坦無比。
“喲,這么春光燦爛啊,都趕上豬八戒的標志表情了。”
江哲湊過來,在范閑的對面坐下,拿起一碗豆漿喝了一起來。
“啊...咸的,差評!”
“不喝拉倒!”
范閑給了將江哲一個白眼,然后將豆漿躲了過來,又自顧自的傻樂的哼哼了起來。
“好運來,我們好運來,好運帶來的喜和愛...”
這貨!病了...病的不輕!
范閑此刻是真的覺得自己無比的幸運!
明明都已經死了的人,卻偏偏到這個世界里來再活一把;明明一出生就可憐的不行,媽死爹不要——
但后來才知道原來殺媽的仇人都被干掉了,自己身為人子想報仇也沒地兒去報去。
而且一出生就有一個絕世保鏢五竹叔陪著,年幼時候又有一個會用毒的師傅天天下毒疼愛自己。
再就是...自己的妹夫竟然也是自己的老鄉,而且還不是那種要殺自己的老鄉。
而世界....如此美好啊。
最最特別的是,自己需要按照大人物的安排去娶的那個面都沒見過的女人,結果竟然她就是...自己喜歡的人兒。
范閑隨便吃了酒口,便打算去廚房了。
“喂喂,走這么急干嘛?我還有話跟你說呢。”
江哲喊住了范閑。
范閑著急的回頭問道。
“有什么事快說,你和若若的事,我也不阻攔,你還有什么事啊....快點說啊,我得去給我家婉兒準備三明治!”
說著,范閑臉上就笑了,似乎腦海里回想著林婉兒吃到自己親手做的三明治的時候,幸福的笑容。
這重色輕友的行為,怎么像極了宿舍里明明大家一起說好單身,一起ktv唱一宿,一起網吧戰斗到天亮,一起喝酒擼串..
突然之間其中一個就掉隊了,一早就出去陪女朋友,大半夜才回來。
最丟人的是,你特么半夜還回來干嘛啊?
“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甜狗!”
江哲鄙夷的對著范閑道。
“我樂意...切!”
范閑抬著下巴,嘴里一直帶著笑意道。
“好吧,不攔你,不過你的三明治多做點,要甜的啊,回頭我給若若嘗嘗...”
范閑本想拒絕,但是轉念一想若若也是自己的妹妹,給她吃也不算虧了。
點了點頭,范閑轉身欲走。
江哲忽然喊道。
“最近小心點,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范閑這才停下了腳步,整個人有些疑惑不解。
“你要走?你去哪兒?你不是還要在京都辦演唱會么?”
上一次江哲便是消失了四年,四年間在慶國,北齊,東夷推廣起了新式音樂。
而這一次江哲出現也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又要走?
莫名的,范閑內心有一些小失落,小空蕩蕩的感覺。
“不是走,是陛下給我一個任務,我需要去北齊和東夷看看!具體是什么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你這段時間小心點就是了。”
江哲又拿起那碗豆漿一口喝下,淡淡道。